第二章宴会(4/4)

轻叹一声。

「既然常夫人也不追讨，那我派人把常伯爵和夫人送回去吧。」

「谢陛下。」

当众人散去後，我跟巫年一起离开了王g0ng。

马车里她问我：「你刚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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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气。」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

隔天常家讣闻送过来，放在桌面上，拿起拆信刀滑开图徽，停顿了几秒。

「昨日还看见这个人，今日我就得参加他的丧礼。生命真的很奇妙。更奇妙的是常夫人。」

我打开後，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完後，我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烧起来，最後灰烬弥漫在空气中，慢慢落在桌面上。

当我从马车下来後，常家沉浸在一GU哀伤中，黑白两sE的布幔布满了整个厅，空气里是浓郁的水仙花与蜡烛燃烧後的气味。常伯爵的棺木躺在正中间，我取了一朵花，走到他的面前，路过常夫人，把花放在他的身上。

回头时，现场的人都在谈论着，我走到常夫人的面前：「请节哀。」

常夫人摇摇头说：「请跟我来，白大人。」

她转身离开，我跟在她身後进了一个房间。布置典雅，淡淡的米白sE配上茶具，看出主人的品味。

「请坐，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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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对面坐下。

「请喝茶，白大人。」佣人把茶放在面前的矮桌上後，退了出去。

「你需要我帮忙的是什麽？」

「昨天在见到你的时候，不再是全身低迷的气场，像是换一个人似的？公主说你失去记忆，看来是真的，不是装的。」

「昨天我就注意到你不是故意失手，你是存心的。再加上常伯爵口里的羞辱，和外面众人的议论纷纷，我很好奇，我们是什麽关系？」

常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手指搭在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上，缓缓解开。我没有移走视线。

随着布料一寸寸下滑，大片青紫sE的瘀血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有些瘀痕已经发黑，成片地覆盖在她的肩膀、锁骨下方和四肢。

「我被打了，很长时间都是这样，我再也受不了。」她把衣服重新扣上，动作很慢：「如果他只是外面有nV人而已，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深x1一口气。

她接着说：「余生，你是能理解我的吧。毕竟，大殿下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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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

「为什麽我能理解？」

她坐回对面，嘴唇微张，但没有声音出来，停着一秒後才微微笑说：「我和你在学院的时候曾经交往过，不过一直是地下恋情，毕竟当时都太年轻，对於禁忌情愫特别着迷。随着学院杀人事件发生，我们的关系被挖了出来。」她看着地面，面无表情：「我受不了W名，提出分手，你很果决地答应了。转头就和大殿下交往，我早就清楚你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杀人事件？

「你说的杀人事件是什麽？为何我会杀人？杀的又是谁呢？」

常夫人抬头直视我：「陛下有令，谁都不能再说起这件事。想知道细节，去找一个熟人，李瑾，或许她会愿意告诉你。在学院时你们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