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忠心(2/2)

又：「库房明日再看，杨婶先下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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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转向从到尾都是恭顺自持的铃铛：「你呢？」

夏雪霓望着她，心中大致有了数。

夏雪霓再次了，平平淡淡地开了：「我是什麽来历，你们都知，未来的事我说不准，但只要王爷还让我住在这霁虹院，我便不会亏待边之人，而我的要求，只有忠心二字。」

比起杨婶大而化之的态度，铃铛拘谨许多，方才请她抬起说话，她总会在回话时习惯地垂首垂。

夏雪霓没再多说什麽，只吩咐：「以後院里洒扫、采买以及小厨房，就由杨婶，铃铛跟在我边贴伺候，待我理库房。」

十岁。因府里规矩，男孩不便养在内院，便由婢婆婆在府外照看着。」

「知了。」夏雪霓微微一笑，没有追问。

被带王府，跟着权力最的刘嬷嬷，勤勤勉勉了数年，却一朝落霁虹院，跟着一个前途未明的王府妾室，不知她是什麽心情呢？

杨婶也跟着附和：「都是婢该的，定当尽心尽力。」

夏雪霓不动声地起，说：「好了，铃铛随我去云霄院陪王爷用膳吧。」

不过，跟李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她发现这位夫人只是外表文静柔弱，气势与气度完全就是她想像中的上位者。

「夫人放心，婢既霁虹院，自然会将忠心全给夫人。」杨婶说，始终战战兢兢的脸上，终於一丝笑容。

夏雪霓第二次提到了忠诚。

她杨并不是什麽聪明人，但直觉还是准的，她觉得这位李夫人不是等闲之辈，她也相信夫人说话算话的人。

虽然不知铃铛以往过什麽生活，但会落人贩手中，想必也有一段辛酸事。

人们都说主的荣耀就是下人的荣耀，虽然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李夫人是王爷面前的红人，但是男人的有几时？

「咱们霁虹院现在事少，以後难说。」夏雪霓说着，语气和缓了些：「下只有你们两个跟着我，有劳你们辛苦些。」

她的神看起来温和又随意，实则没有一刻不在观察两人的神。

「夫人放心，婢定会忠心。」铃铛依然恭恭敬敬，垂着再度行了礼。

她说得平舖直述，彷佛所言所及是别人的事。

更何况，她听说在封王妃前先纳妾并不合规矩，若这个夫人以後受王妃搓磨，下人免不了要一起过苦日。

在听到夏雪霓第二次提到忠心时，铃铛的手指更攥了些。

杨婶本来在茶房事，突然被刘嬷嬷叫来这霁虹院，听说要侍奉王爷的侍妾，心中诸多不安。

这话说得轻，却极有份量，一字不差落铃铛与杨婶心里。

因此，杨婶惴惴不安的心有了着落。

铃铛连忙回应：「这是婢分内之事，不敢称辛苦。」

铃铛沉默了一瞬才开：「婢铃铛，刚满十三，九岁时被刘嬷嬷从人贩手里买回来，之後便一直跟着刘嬷嬷。」

杨婶与铃铛都恭顺地了：「是。」

「是。」两人齐声应是，杨婶快步离开房中，铃铛则跟着夏雪霓去云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