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携证归朝，hu部倾覆(2/2)

「陛下！」御史大夫当即列，跪地朗声：「掌天下钱粮，却贪墨赈灾款，草菅人命，震惊宗庙！国舅为钦差，知法犯法，包庇贪官，实乃国之耻辱！请陛下严惩尚书，将张逊宗人府严审，彻查此案，以安天下民心！」

风穿过窗棂，带来初夏的意。朝堂风云暂歇，可所有人都知，这并不是结束。真正的终局对决，正在悄然酝酿。待到下一次风云再起时，便是改朝换代、乾坤颠覆之日。

「请陛下严惩！」数位御史与老臣纷纷跪地，声势浩大。

新帝看着底下跪了一片的朝臣，又看着椅上萧煜似笑非笑的神，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知，这次尚书是保不住了，就连张逊，也只能舍弃。再保下去，连他自己都要被拖下。

当日退朝时，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谁都知，经此一役，新帝不仅折了这个最大的钱袋，还赔上了国舅这个亲信，声望再跌谷底；而九王萧煜，不仅掌控了江南半财权，还借贪墨案狠狠打击了新帝党羽，朝堂之上，气势已然压过了君权。

「还有——」萧煜顿了顿，声音更冷，「皇兄派去的钦差张国舅，南下之後不仅不查案，反倒连夜帮忙转移赃银、灭人证、篡改账册。国舅爷现在就在殿外，要不要请来，当堂对质？」

新帝坐在龙椅上，微微发抖，脸sE青一阵白一阵。他想骂，想反驳，想说这是九王诬陷，可证据摆在前，人证俱在，张逊还被押在殿外，再辩解只会越描越黑。

「传朕旨意。」他咬後槽牙，声音挤得乾涩，每个字都像在滴血：「尚书贪赃枉法、克扣赈银，罪证确凿，即刻打天牢，满门抄查！国舅张逊为钦差，包庇罪犯，有负圣恩，宗人府禁足严审！各级官员涉案者，悉数罢免查办！」

「不急。」萧煜走过来，从後轻轻环住我的腰，下抵在我肩，声音温：「一张牌一张牌地打。第二张太庙牌赢了舆论，第三张江南牌赢了财权和民心。剩下的，就是最後的终局了。」

一句话，连新帝都牵扯了去。满殿哗然，百官纷纷垂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钦差是皇帝派的，国舅是皇帝的人。没有皇帝授意，一个尚书，一个国舅，怎麽敢联手贪墨赈灾银？这本就是皇帝默许，甚至是皇帝主导的！

一句话，便将经营数十年的一党，全数舍弃。萧煜垂眸掩去底的冷意，也不b他，浅声：「皇兄圣明。」

我侧靠在他肩上，窗外日光正好，落在满案的罪证之上。从御药下毒到江南查案，从扬州破局到倾覆，一步一步，他们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击，从岌岌可危到手握半江山。新帝的爪牙，被一掉；新帝的底线，被一步步压缩。

落，两名侍卫押着一个灰袍人走上殿来，正是他的心腹刘主簿。刘主簿一殿便在地，磕如捣蒜：「陛下饶命！王爷饶命！下官都招了！都是尚书大人让下官的！赈灾银是他让扣的，官粮是他让换的，账目也是他让改的！下官都是被b的啊！」

回到九王府，屏退左右，内室里终於松了朝堂上的绷。萧煜撑着扶手站起来，长长吐一气。「这一局，总算收了。」他转过看向我，底满是笑意，「一倒，天下钱粮大半握在我们手里。新帝没了这个钱袋，日後想动兵、想安cHa人，都会受制。」

我，将手中的账册归置好，轻声：「只是动了，还没动到他的本。新帝私库那边，还有不少银，一时半会儿还饿不Si他。」

「接下来，就该到最後一张牌了。」我轻声说。萧煜收手臂，声音低沉而笃定：「嗯。京城暗、京畿卫人。等时机一到，我们便一击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