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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发现——
习惯原来会空。
那天下班前。
江予安终於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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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事。
她拿着资料过去时,沈知衡正在收东西。
「这个。」
他接过来看。
「哪里?」
江予安指给他。
两个人站得不远。
沈知衡低头看资料,她则等着。
「这里改一下,其他没问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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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接回去。
「那我走了。」
「嗯。」
江予安转身。
「予安。」
她回头。
又来。
「怎样?」
沈知衡看着她,像是有话。
她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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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讲就讲。」
「最近很忙?」
江予安愣了愣。
这问题前几天不是问过?
「还好啊。」
「嗯。」
「……然後?」
「没事。」
她皱起眉。
「沈知衡,你最近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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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不知道。」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
「就是怪怪的。」
沈知衡没回答。
江予安忽然想到什麽。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没有。」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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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太相信。
但最後只点了点头。
「那好吧。」
这次她真的走了。
没有追问。
沈知衡看着门口。
以前她大概会再问一次。
有时候两次。
现在不会了。
是他自己让她不要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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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照做。
很合理。
沈知衡低头,把桌上的文件收进cH0U屉。
关上。
过了两秒。
又打开。
他根本忘了自己刚才放了什麽进去。
那天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江予安的手机亮了。
她正在吹头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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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吹风机停下来,才看见通知。
沈知衡。
只有三个字。
到家了?
江予安站在床边。
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不知道怎麽回。
而是她突然想起几天前,他站在走廊里说过的那句话。
我不会等每个人报平安。
所以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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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江予安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分钟。
两分钟。
第三分钟,她才打字。
到了。
想了想。
又补一句。
今天b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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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息很快变成已读。
沈知衡回:
好。早点休息。
江予安盯着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