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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那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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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衡没想到她看见了。
「只是有点累。」
「我知道。」
「没事。」
江予安原本要说话。
听见那两个字,忽然停住。
没事。
太熟了。
以前她自己一天能说好几次。
「你不要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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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衡一时没听懂。
「什麽?」
「没事。」
「……」
江予安看着他。
这一次没有笑。
「你不是很会跟我说,不舒服就讲、累了就休息?」
「嗯。」
「那你自己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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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说你没事。」
他真的没再说。
有人从两人旁边经过。
江予安往旁边让了一步。
等人走远,她才重新看他。
「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沈知衡安静几秒。
「有一点。」
江予安点头。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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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对了?」
「累就说累啊,又不会怎样。」
她说得理所当然。
沈知衡看着她。
「你g嘛?」
「没什麽。」
「你又来。」
他笑了一下。
「真的没什麽。」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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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安没有追问。
离开以前,只丢下一句。
「今天早点休息。」
这次沈知衡没有叫住她。
那天晚上。
他确实b平常早回去。
洗完澡後,沈知衡坐在桌边处理剩下的事情。
手机震了一下。
江予安。
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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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四个字。
昨天是他问她。
今天换她。
到了。
对面很快又传:
有吃晚餐?
有。
几秒後。
那早点睡。
沈知衡没有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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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以前一直都是他对她说的。
现在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竟然有点陌生。
他看了一会儿。
回:
好。
不是「嗯」。
隔天早上。
江予安还没完全醒,手机就响了。
她眯着眼睛打开。
沈知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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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了。
江予安盯着萤幕两秒。
醒了。
没有前因,也没有後果。
就四个字。
她坐起来。
我又没问。
过了一会儿。
先讲不行?
江予安看着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