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朋友的位置(3/4)

两个人沿着外面慢慢走。

没有特别去哪里。

就只是走。

走到一半。

周予谦忽然问：

「你跟廷川说清楚了？」

江予安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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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你们到底为什麽都这麽会猜？」

「们。」

「……」

她真的很想把这个字从今天的对话里删掉。

周予谦笑了一下。

「所以有？」

「嗯。」

「结果？」

「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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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江予安等了一会儿。

没有了。

「你就喔？」

「不然要怎样？」

「不知道。」

「恭喜？」

「好怪。」

「那就不要。」

他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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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安跟上。

「你不问为什麽？」

「你想说？」

她想了想。

「不想。」

「那就不问。」

又是这样。

以前她明明最希望别人不要追问。

可现在真的没有人b她，她反而开始看见那个被留下来的空间。

「予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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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以前为什麽都那麽J婆？」

他脚步慢了一点。

「不知道。」

「骗人。」

「真的。」

「你一定有原因。」

「那时候觉得能做就做。」

「对所有人？」

这次周予谦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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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差不多是多不多？」

「你问题很多。」

「你以前不是都会回答？」

「所以现在学会不回答。」

江予安笑出来。

「你真的变了。」

「人会变。」

「为什麽？」

周予谦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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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一天突然发现，不是每件我做得到的事，都一定要我做。」

江予安没有说话。

以前的周予谦，很少谈自己。

更多时候，他是那个顺手帮忙的人。

好像从来不觉得这有什麽。

「那很好啊。」

她说。

周予谦看向她。

「很好？」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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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嫌我变自私。」

「为什麽？」

江予安是真的不懂。

「不想做就不要做啊。」

周予谦看着她。

停了几秒。

忽然笑了。

「怎样？」

「没什麽。」

「明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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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你现在讲这句话满有说服力。」

江予安知道他在说什麽。

昨天以前。

她大概没有资格说。

现在有了。

「我最近有进步。」

「看得出来。」

「不要一副长辈语气。」

「我们差不多大。」

「所以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