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回到ri常(3/4)

样。

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就是现在。

第八个月开始时。

江予安几乎已经把外派当成一段结束的事情。

不是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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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不再每天出现在生活里。

有一天。

林妍忽然问：

「他现在真的都回来了？」

江予安很自然地说：

「嗯。」

「所以之前到底去多久？」

她想了一下。

「差不多七个月吧。」

「满久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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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原本就是七个月吗？」

江予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很短。

「不知道。」

林妍皱眉。

「你不知道？」

「一开始没确定。」

「後来呢？」

江予安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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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就……回来了啊。」

林妍看着她。

「你真的没问？」

「问过。」

「他怎麽说？」

江予安想起第四个月那次。

原本预估几个月。

可能延长。

不知道。

当时那些答案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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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她相信是真的。

「就一直不确定。」

「喔。」

林妍没有再问。

江予安却在那天晚上。

第一次重新想起这件事。

七个月。

原本到底多久？

她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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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就在旁边。

只要打一行字就可以。

她甚至已经打出：

「你那时候原本要外派多久？」

看了几秒。

又删掉。

不是不敢问。

只是忽然觉得——

都回来了。

好像也没有那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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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放下。

翻身睡觉。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

有些真相。

不会因为事情结束。

就变得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

从来不是期限。

而是在那个期限里——

谁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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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谁。

一直不知道。

沈知衡回来後。

很少再主动提起外派。

不是刻意隐瞒。

至少。

他一开始是这麽认为的。

事情结束了。

人也回来了。

那些曾经讨论过的方案、时间、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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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有必要再重新翻出来。

有一天工作结束。

他碰到以前一起支援的人。

对方笑着说：

「你真的撑得住。」

沈知衡只回：

「都过了。」

「那时候还以为你真的要待满。」

沈知衡抬眼。

对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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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忽然想到什麽。

「她不知道？」

沈知衡没有回答。

那个沉默已经足够。

对方看着他。

「你还没讲？」

「没有必要。」

话说出口。

沈知衡自己先停住。

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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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悉了。

他以前也曾经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