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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安一下安静。
太准了。
如果那时候。
沈知衡真的告诉她。
我正在想办法回去。
有一部分是因为你。
她大概真的会立刻开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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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自己害他更累。
是不是因为她。
他才两边跑。
「这个我可以理解。」
她说。
沈知衡看着她。
「但是。」
果然还有但是。
「理解不代表你可以不说。」
江予安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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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诉我。」
「然後也告诉我。」
「不要把责任算到自己身上。」
她看着他。
「我会不会真的做到。」
「是我的事。」
沈知衡点头。
「嗯。」
「不要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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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他。
两个人都笑了一点。
笑完以後。
江予安忽然问:
「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怕?」
沈知衡停了一下。
「怕什麽?」
「怕我知道一年以後。」
「就不要了。」
空气一下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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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衡没有立刻否认。
江予安看着他。
「有没有?」
很久。
「有。」
她怔了一下。
虽然猜到了。
真正听见。
还是不一样。
「你怕我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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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怕我等不了?」
「也怕你根本不想等。」
江予安没有说话。
沈知衡继续。
「那时候你才刚离开原本环境。」
「新工作。」
「新的生活。」
「我们又什麽都还没说清楚。」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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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有什麽立场。」
「要你把一年放在心上。」
江予安心口忽然很软。
可她还是没有替他把错擦掉。
「所以你就乾脆不让我知道有一年。」
「对。」
「很笨。」
「嗯。」
「真的很笨。」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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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
过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
「什麽?」
「如果你那时候真的跟我说一年。」
她想了一下。
「我应该会哭。」
沈知衡看着她。
「一定会。」
「可能会一直问你什麽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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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也可能有几天。」
「真的很想叫你不要去。」
「嗯。」
「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