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选择(3/4)

眼睛还红着。

「可是那个人。」

「是以後的我。」

「不是现在的我。」

沈知衡表情微微一变。

2

江予安看着他。

「你不能因为怕以後的我後悔。」

「就替现在的我决定。」

这一次。

他没有反驳。

只是点头。

「好。」

江予安皱眉。

「不是好而已。」

「那要什麽？」

2

她笑了。

「记住。」

沈知衡看着她。

「好。」

「又好。」

两个人都笑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

沈知衡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真的很累呢？」

江予安想了一下。

2

「那就到那一天再决定。」

「不是现在。」

「先替那一天决定。」

他看着她。

「如果想走？」

「那我就会跟你说。」

「我要走。」

回答得很平静。

沈知衡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受伤。

反而笑了一下。

2

「这样很好。」

「哪里好？」

「至少不是因为怕走。」

「所以现在不开始。」

江予安点头。

「对。」

「那你呢？」

「什麽？」

「如果有一天。」

「你不想要了。」

2

沈知衡皱眉。

「我会说。」

「真的？」

「真的。」

「不要又自己决定消失。」

「不会。」

「不要用为我好。」

「不会。」

「不要——」

「江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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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

「g嘛？」

沈知衡看着她。

「我记得了。」

她安静。

过了几秒。

「好。」

这一次。

真的只是好。

车外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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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路灯亮着。

谁也没有急着下车。

江予安忽然问：

「所以我们现在算什麽？」

沈知衡忍不住笑。

「又来？」

「上次你说不是普通朋友。」

「嗯。」

「现在呢？」

「你想怎麽定义？」

3

江予安瞪他。

「你又丢给我。」

「这个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定义。」

她想了一下。

「那一起。」

沈知衡看着她。

「一起什麽？」

「一起决定。」

她说。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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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那就——」

她卡住。

明明都说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