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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则鸣在北京的第四天,答辩结束了。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gan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我问。
“还行,”他说,“评委问了很多问题,有些准备了,有些没准备。”
“没准备的那些,你怎么回答的?”
“实话实说,”他说,“不知dao的就说不知dao,不瞎编。”
“这样不会扣分吗?”
“也许会,”他说,“但至少是诚实的。”
我靠在沙发上,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他的声音,gan觉像他在shen边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的飞机,”他说,“晚上到。”
“我去接你。”
“不用了,太晚了。”
“我就要去。”
电话那tou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好。你来。”
“那我挂了,你早点休息。”
“等一下。”
“怎么了?”
“沈惊蛰,”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想你了。”
我攥着手机,gan觉心tiao加速。
“……我也是。”
“很想很想。”
“……我也是。”
“那你先说。”
“说什么?”
“说你想我了。”
我咬了咬chun,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你了。”
“没听见。”
“顾则鸣!”
“这次听见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晚安,沈惊蛰。”
“晚安。”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x口,gan觉心脏还在砰砰tiao。
这个人,隔着几千公里,也能让我心tiao加速。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机场。
等在到达大厅里,看着屏幕上gun动的航班信息,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鹿溪发消息来问我在g嘛,我说在机场等人。她回了一连串的gan叹号,说“沈惊蛰你真的没救了”。
我没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我真的没救了。
飞机降落的时间到了,我站在接机口,踮着脚尖往里看。
人liu一波一波地涌chu来,有chu差的商人,有旅游的家ting,有回家的学生。
然后,我看见了他。
顾则鸣穿着一件黑sE的风衣,拖着行李箱,从通dao里走chu来。
他的步伐很快,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我。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冲chu了接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