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回：语言是桥，连接心与心：我与顾则鸣的跨年夜（大结局）(1/2)

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的最后一天。

A市又下雪了，这已经是这个冬天的第不知dao多少场雪。林鹿溪说今年的雪特别多，可能是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玄学原因。

“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言情？”我问她。

“我不用看，”她翻了个白yan，“我shen边就有一bu活的。”

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顾则鸣在A市的最高建筑——“云端之yan”观景台上订了一个位置，说要一起跨年。那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景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我hua了两个小时挑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白sE的连衣裙，外面tao一件驼sE的大衣，围着他送我的那条围巾——不是“被猫抓过的抹布”那条，是他从北京带回来的一条羊绒围巾，米白sE的，很ruan很暖。

林鹿溪看着我，yan睛都直了。

“沈惊蛰，你确定你是去跨年，不是去走红毯？”

“闭嘴。”

“你这打扮，顾则鸣看了还不得原地升天？”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zhong话？”

“我说的是事实，”她学我的语气，“事实不需要谦虚。”

我被她逗笑了，拿chu口红对着镜子涂了一层薄薄的。

林鹿溪在旁边“啧啧啧”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去吧，今晚你要是没被求婚，我请你吃一个月的火锅。”

“他不会求婚的，”我说，“他说过，是‘预约’，不是求婚。”

“有什么区别？”

“预约的意思是，他会等。”

林鹿溪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柔ruan。

“沈惊蛰，你们俩，真的很pei。”

“谢谢，”我拿起包，走到门口，“新年快乐，鹿溪。”

“新年快乐，惊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林鹿溪站在走廊里，朝我挥手。

她的yan眶有点红。

我假装没看见。

因为如果我看见了，我也会哭。

顾则鸣在楼下等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西装外tao，里面是shen灰sE的高领mao衣，围着那条我织的、歪歪扭扭的灰白sE围巾。

看见我从电梯里chu来，他的目光在我shen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怎么了？”我走过去。

“没怎么，”他声音有些不太自然，“走吧。”

“你脸怎么红了？”

“冻的。”

零下十度的天气，在外面站了五分钟就会冻得脸通红，这倒是说得通。

但我觉得，他红的不只是脸。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看了他一yan。他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格外分明。

“你今天很好看，”他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很好看，”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看到我不敢看第二yan。”

“为什么？”

“因为看一yan就移不开了，”他顿了顿，“开车不安全。”

我攥着安全带，gan觉心tiao快得像擂鼓。

“顾则鸣，你能不能不要一上车就说这zhong话？”

“不能，”他说，“因为是真心的。”

我放弃挣扎了。跟他辩论，从来都是输。

云端之yan观景台在市中心最高的mo天大楼的ding层，坐电梯上去的时候，耳mo能gan觉到明显的压qiang变化。

电梯门打开，yan前的景象让我屏住了呼x1。

三百六十度的全景玻璃幕墙，整个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一片星海，远chu1的天际线被霓虹灯g勒chu起伏的lun廓，近chu1的街dao上车辆川liu不息，红sE的尾灯和白sE的tou灯jiao织成两条liu动的河liu。

顾则鸣订的位置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有蜡烛、鲜hua和一瓶红酒。

“你什么时候订的？”我问。

“一个月前，”他说，“怕订不到。”

我们坐下，服务员走过来，开了红酒，倒了两杯。

顾则鸣举起酒杯，看着我说：“敬这一年。”

我拿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敬这一年，”我说。

红酒入口，有些涩，但回味是甜的。

“沈惊蛰，”他放下酒杯，“如果让你给这一年打分，你会打多少？”

我想了想：“九十九分。”

“为什么扣了一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