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不要帮我走捷径，我想陪你一起赢(2/2)

「嗯。」

「不结果如何——你都不许因为心疼我，就帮我走捷径。我要靠自己。」

闭上睛，觉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她想睡，但她不想错过这一刻——这个人开着车，握着她的手，带她回家。

林的眶了。她把脸转向窗外，不想让沈清看到她在哭。但沈清看到了。她握了林的手。

「如果我这次成功了——董事会会不会改变想法？」

沈清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後她笑了——不是那克制的、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睛弯成月牙的笑。

「那你呢？」她问，「你看到我的价值了吗？」

「不是因为你来接我。而是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你从第一天就看到了我的价值。在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你就看到了。」

沈清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所以我没有阻止你。我只是——」她吻了吻林的发，「心疼。」

「嗯。」

「沈清。」她轻声说。

「沈清。」

「好。」她说，「我答应你。」

沈清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转面对林。她伸手捧住林的脸，拇指去她脸颊上的泪。

林从她怀里抬起。「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说，「你知吗？你不需要证明任何事情。不企划书成功还是失败，不董事会怎麽看你，不别人说什麽——你的价值都不会改变。因为你是你。这就够了。」

「我从第一天就看到了。」她说。

「可是我想证明。」她说，「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她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车驶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林的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环住沈清的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林睁开睛，看着沈清的侧脸。路灯的光穿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影。

沈清转看她。那双睛里有一光——不是冷静，不是克制，而是0的、不加修饰的温柔。

「你有。你的鼻红了。」

林笑了。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她转看着沈清。

「不要哭。」她说。

「我没有哭。」

「不用谢。」

「什麽事？」

沈清沉默了一会儿。「不一定。但至少——他们会看到你的价值。」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