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2)

数年後，又逢上元佳节。

沈昭宁奉旨回京述职，顾清禾也以燕州医馆主事的shen分同行，难得趁着节期回顾府团聚。

ma车刚入顾府大门，顾廷山便已候在正厅，见了沈昭宁，只淡淡dao了一句：「回来就吃饭，杵在门口zuo什麽。」

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听不chu半分热络，可那张摆得满满当当的八仙桌，早已xielou了这位老尚书多日来的期盼。

沈昭宁倒也习惯了他这副模样，恭敬应了一声，便随着众人往里走。

顾清禾凑到她耳边，悄声笑dao：「别看我爹嘴上这样，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想你了，快些进来。」

沈昭宁侧目看她：「你倒是很会翻译。」

「跟他zuo了二十年nV儿，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顾清禾得意地扬了扬下ba。

顾景安如今已长成了半大少年，个tou窜得飞快，私底下却仍改不了口，一见着沈昭宁，仍旧亲热地唤一声「沈姐姐」，惹得顾景行在一旁又要板起脸教训他规矩，却总被顾景川一个yan神制止。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个分寸。」顾景行嘴上念叨着，转tou却先给沈昭宁添了一碗她Ai吃的汤，动作熟稔得不像是在招待外人。

顾景川只在一旁淡淡dao：「随他去，这称呼，本也没打算改。」

顾廷山听着兄妹几人闹，面上仍是那副不动声sE的模样，只在沈昭宁伸筷去夹菜时，淡淡dao：「那dao太辣，你旧伤未全好，少吃些。」

沈昭宁一顿。

顾清禾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忍着笑低声dao：「瞧见没有？我爹连你不能吃太辣都记着。」

沈昭宁垂yan应了一声，chun角却不自觉地ruan了几分。

一家人热热闹闹用过晚饭，夜里，沈昭宁便拉着顾清禾，重新去了当年那条灯市长街。

满街hua灯，璀璨如昼，倒像又将人带回许多年前，她们尚未真正说破心意的时候。

两人并肩走着，顾清禾忽然来了兴致，侧tou问dao：「我一直好奇，你究竟是何时开始喜huan我的？」

沈昭宁脚步未停，答得倒是乾脆：「凯旋那日。」

顾清禾脚步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凯旋那日？那日你我，连句话都没说上，你便……」

「你说我长得b姑娘漂亮。」沈昭宁chun角微扬，「那时起，我便记住了你。」

顾清禾一怔：「就因为这句？」

「不只。」沈昭宁看着前方灯火，声音很轻，「那日人太多，你被挤得险些摔倒，还回tou扶了一个b你更小的孩子。你自己明明也站不稳，却还先问人家疼不疼。」

顾清禾没想到她竟连这样的小事都记得，方才那点气势，一时散了大半。

「所以呢？」顾清禾追问。

「所以，」沈昭宁低声dao，「那日之後，我便知dao，京中有个姑娘，胆子很大，嘴也不饶人，偏偏心很ruan。」

顾清禾看着她：「只是这样？」

沈昭宁停了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