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前因後果第1章说书人(2/2)

拖地罗裙，推开碧波，垂首莞尔，醉过了三月风……

“师父，这是阿鼻地狱啊，师父……常伴我的只有青灯……还有虎视眈眈，虎视眈眈的睛，一双双，撕扯着，践踏着，竟然形已不再？残魂以何存？灭了我吧，直接灭了我吧。师父。”

思顿也是我的宿命，颜兮。

颜兮，你能等吗？等到我重新成为我，等到天石现，等到玄灵开光，等到沧海桑田。你能等吗？

我Ai上你，我会娶你，永生。

“师父，消亡了的，只是形T，消散了的，只是灵气，消失了的，只是时光，对你的心意，随着时光转，越发沉厚，对你的思念，已经从细雨长成磅礴，等？不等？千年，与我，不过是一刻，一刻，与我，也是千年。”

宿命，这该Si的，逃不去的宿命。

又是那个温柔的，刻骨的，躲也躲不掉的，忘也忘不了的声音，再次传来。

飞蛾扑火，我永远是你的火吗？难这也是宿命？

颜兮，也许该完结了，终重新转到起，一切的一切该还给他本来的面目。让石还原为石，青稞还是为青稞，我会让你成为你，我也会成为我。

“人说，魂飞魄灭的那一刻，前世来生会一起想了起来，你现在能想起我了吗？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

老人痛苦的闭上睛，可双挤兑不一滴泪。民间传说在临时之前还会留下一滴泪，表达对生的留念，可我——临Si之前，悲哀的时候，竟然不一颗泪。

“你还在思索，你还困在你的思顿之中吗？”

飞蛾依旧无语。

我一直能听到你的呼唤，颜兮。

飞蛾无语。

人翘首，人环顾，人期盼，人郁郁不得。

“师父，无前世，无来生，无实T，无灵X，只有残缺的，废弃的，模糊的，可我还记得你。你的灵犀一剑，你的圣兽天骛，你的一粥一饭，你的一一草，你的一寸一尺，你的一丝一缕，你的一颦一笑，你的一叹一息。”

“师父，一日成，永世从，师父，天也是你的宿命。Ai上我难不是你的宿命吗？”

修了，修了心，修了功名，却修不了情缘……

那个声音隐去了。可指飞蛾颤抖双翼，彷佛受到了刺激，突然，它飞向桌上的烛火，烛火亮了一下，上回复了常态，继续中风中摇曳，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师父，你让我看着你，看着你在红尘中受尽磨难，看着你庸庸碌碌，看着你被无视，被轻视，被鄙视，而我却无能为力。我只是一缕残魂，残留在你的残卷中残魂，我还要看多久？忍多久？”

唉，你要我如何对待你？颜兮。

三百年前，你把我从‘人彘’还原为人，耗费了三世功力，托生为虫，三百年了，你也可以回去了。一世为人，一世可重为仙。

“师父，……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已残……颜兮我没有办法。师父！”

颜兮，Ai上谁，是谁的宿命？这是天问。

“三百年了，您终於托生为人，三百年了，你还要回吗？”

回是我的宿命，颜兮。

这声音续续断断，支离破碎，有时遥远的好似就在天边，有时切近的犹在耳畔。温柔时似风，寂寥时如冬。悲切时骨髓，雀跃时忘记了成仙。

“师父，我在地底，我在海之渊。我在天边之遥。我在阿鼻地狱。无穷尽的残魂，无尽的思念，说不的悔恨，我该如何自？”

这些是我的宿命，颜兮。

老人瞪着睛，看着蚊帐上的那个破，有一只飞蛾在里转来转去。他伸了一个手指。飞蛾飞了过来停在了他的手指上。飞蛾玄nV，你跟随了三世了，你也该回去了。

“师父，”这逃不开的声音再次传来，“永生为，你为天，我便是天妇，你已经葬了天，埋了仙。师父，你都忘记了吗？”

飞蛾玄nV，你这又是何必呢？

桌上的烛火突然又跃了一下，灭了，好像里住着一个绝望的灵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