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好」

「我直接载你回家吧？」温朗问。

「什麽?」

「那你应该很常去法国吧?」

他从袋里拿钱包，在等待结帐的短短几秒里，目光仍忍不住落在那个装着蒙布朗的纸盒上。

「怎麽会?」温朗问

温朗推开木门走店里，郁的小麦香气与咸N油气味扑面而来

莫唯站在托车旁，看他捧了一个糕盒来显然有些惊讶

走巷，外面的风大了一些，把路边行树的叶得沙沙作响。温朗跨上机车，把安全帽递给莫唯。

「我要两个蒙布朗。」

「我从小就在台湾长大，一直没有机会去……等之後吧。」

「难怪。」

「没有。」莫唯把汤碗拉近，舀了一汤，「我从来没有去过法国。」

当店员将纸盒到他手中时，他小心地接过，彷佛捧着什麽珍贵的宝。光是受到盒的重量，就足以让他期待接下来的享用。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温朗看着前方红绿灯的秒数，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问：「如果你不赶时间，等一下经过时我能去看看吗？」

「很明显对吧，我从小就被这麽问过很多次。但其实因为我母亲长得像我外公，我又b较像我爸，所以其实也有人说不是很明显。」

莫唯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谢谢。」

听见对方说是特地买给他的，莫唯垂下睫，接过装蒙布朗的纸

温朗，没再追问。他向来对八卦没兴趣。

「我外婆是法国人。」莫唯说。

温朗难得期待和兴奋的表情「对，我很喜他们的蒙布朗，买了两个，一个你可以带回去吃。」

店员打开展示柜，小心地将蒙布朗移到纸盘上。看着那块蒙布朗被轻轻托起，温朗的视线一路跟随，直到它被放印着店名的纸盒里。

橱窗里摆满各式各样的面包和甜，但他的目光没有在可颂、丹麦面包或果塔上停留半秒。推开店门後，他熟练地穿过人群，视线落向甜柜里的蒙布朗。

这话显然是带过了，温朗听得来他不想谈家，便顺着话题扯回幻影：「

金褐sE的栗泥一圈圈缠绕成小巧的山丘，细致得像手工编织的丝线。柔细腻的栗布和鲜N油藏在其中。上方还有酒渍栗。光是看着，他彷佛已经能想像那GU绵密柔在尖化开的滋味。

店门很明亮，光线从里泻而。大片玻璃橱窗映着N油sE的面包，刚炉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你喜他们家的糕吗？」

温朗站起来去付钱，莫唯想掏钱包，被温朗用手势制止了。

扫描、付款、找零。

「你刚开始工作而已，我请就好。」温朗说。

莫唯夹米血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把米血放嘴里，嚼碎吞下，才抬看着温朗。

店员熟练地系上缎带，将盒递到柜台。

莫唯一边导航，一边和温朗聊天「等一下右手边应该会经过一间很有名的面包店。到那里的下个路右转。」

莫唯上安全帽，拉下镜片：「好，那就麻烦你了。」

从术馆办公室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注意到莫唯的廓和睛颜sE。现在两人隔着一张窄小的折叠桌，莫唯脸上那些不属於亚洲人的五官变得更加明显。

「你是混血儿吗？」温朗问。

「我不买东西，就不去了。」莫唯留在原地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