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厅的也跑了一遍。」莫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温朗看萤幕上的表格。

展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随後四周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sE光源在墙上投下微弱的影子。

在展厅内是无法使用手电筒的，为了保护画作，所以即使有手机也无法提供照明

温朗伸手去m0手机想联络保全，手腕突然被莫唯温热的手握住。

莫唯的手劲不小，「别动，等三秒，先让眼睛适应黑暗，我们不知道身旁有没有展品。」

他温和的声音近在咫尺，温朗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黑暗中，莫唯身上的油彩味道变得清晰，随着呼x1一寸寸漫进来，温朗垂着眼，指尖微微蜷了一下，莫唯身上的颜料香和展厅画布的气味同时包裹着他，竟让他生出同时被莫唯和幻影拥抱的错觉。

还没等温朗打电话，展厅就已经恢复照明，两人因为突然的明亮而眯起眼。

莫唯松开手，退後一步，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希望刚才没有吓到你。」

「没事。」温朗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画作看起来都没有问题，再不回去纪函要找你了。」

两人穿过玻璃连通道进入办公区。

因为是午餐时间，办公室里大家正在聊天。

「你们回来啦！」官岚枒转过椅子，「刚才突然停电，我报告打到一半电脑萤幕直接黑掉，吓我一跳，还好有自动存档！」

「没事吧？特展厅刚才有没有漆黑一片？」景皓从後方的档案架挤出来，手里抱着两大册艺术史文献，「我刚才在读历史档案，灯一灭，我还以为是幻影的灵魂来参观展览了咧。」

「你想太多了。」温朗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王明华组长解释道，「大家没事就好。中控室刚刚传通知过来，是外部电缆线短路，自动切换到备用电源，只有闪烁几秒，展场的温Sh度系统都维持正常运作，大家不用担心。」

下班时莫唯绕路去了一趟地下室，他抬手叩门。

保全值班室的後门紧邻没有对外开放的机房通道。门缝露出保全略带疲态的中年脸孔。

莫唯站在门槛外没有进去，他轮廓深邃的眉眼在黑暗中依旧摄人心魄。

保全试探的问，「莫先生，下午还行吗？我照你说的时间点，把整栋的开关按掉。」

「我知道，辛苦了。」莫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下午去便利商店买的香菸，连同几张钞票一并顺着门缝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