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3)

继续下一步，验媒介吧。」

油画颜料需要和媒介混合，画家使用什麽材料、怎麽调整颜料，最後都会留在乾燥後的画层里。不同颜料甚至可能使用不同的油或添加物。十九世纪的画家与颜料商之间，材料来源和调制方式本身也存在相当大的差异。

温朗重新调出三幅幻影作品。莫唯把椅子往前挪。

三组资料依次展开，温朗让曲线一条条叠上去。很快，前三幅作品的结果形成范围。

他再把眼前这幅放进去，但新的曲线偏出去。

温朗将游标移到另一段资料，「混进去的东西不一样。」

莫唯问，「能确定是後来的人加进去的？」

「不知道，但写进报告里吧。」

温朗把所有结果存进资料夹，档名改成「待复核」。

莫唯身T稍稍往前倾，「我想再验一次签名可以吗?」

温朗看向他，「签名？」

「刚才站在架子上时，我注意到笔画有点奇怪。」莫唯解释，「同一个名字，落笔方式却和其他作品差很多。」

温朗抬眼望向画架。

幻影。

一个已经Si去的人。

如果这幅画真的出自他的手......温朗重新调整资料。

「刚才站在架子上时，我注意到笔画有点奇怪。」莫唯解释，「尤其是最後一笔。」

温朗把游标停在画面中央，「这个?」

签名位在画面右下角，距离画框边缘留着一段不算短的空白。墨sE远看与画面其他部分相当协调。字母并不工整，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幻影个人习惯，最後一笔甚至拖出一截细长的尾线。

「幻影留下的签名，我看过二十七幅。」莫唯说，「他有几个固定习惯。」

温朗抬眼，「二十七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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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收藏能查到的，加上几间私人收藏提供过的照片。」莫唯把椅子挪到实验室电脑前开始翻学术资料库，找出好几张资料图，「早期作品的签名位置b较高，通常落在右下方靠近画面内容的位置。後期开始往边缘移，但他很少把签名压到画框附近。」

他把电脑萤幕转向温朗，「还有这个。」莫唯放大其中一幅。

「他的签名很容易认。尤其是最後的m」

温朗靠近萤幕。

幻影的签名通常字母之间连接得很顺，第一个字母落笔稍重，後面的线条逐渐收细。最後一个m笔迹很短，笔尖离开画面前会向上带一下，留下一个小钩收尾。

温朗放大委托画作的签名

笔画被放大数倍，原本自然的连续线条逐渐露出细节。起笔的位置短促的停顿，墨sE在笔画最前端堆叠，往後才逐渐拉开。到了最後一笔，线条突然变细，却又在收尾的位置重新变重。

温朗盯着转折处，「重新落笔?」

莫唯抿唇，「幻影的签名看起来潦草，而且一笔到底的b例很高，但这幅中间停过一次。说不定是刻意模仿所以来回修改。」

「别忘了我们只是检测，至於是否为赝品仍然不是我们能判断或给出证明的。毕竟还有太多可能X是我们无法断定的。」温朗担心他会过於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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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收尾，莫唯一边将椅子推回原位一边解实验衣的扣子。

「走吧。」

两人刚走出检测室，走廊另一头传来官岚枒的声音。

「你们总算出来了。」

她抱着外套站在电梯前，景皓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