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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关闭福利社,是因为长期亏损、品项老旧、排队动线混乱,还有管理成本问题。」
「知道。」
「那你凭什麽觉得你可以救?」
这句话问得很平静,却b教官的哨声还尖。
我突然说不出话。
因为我确实没有凭什麽。
我不是年级第一,不是学生会g部,不会算漂亮的成本表,连昨天早餐买太多都能把零钱花到只剩两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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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喜欢福利社。
喜欢到觉得它不该这样消失。
可是喜欢这种东西,好像在大人眼里常常不太够用。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握紧手心,正想承认自己可能想得太简单,班导却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不过,你有一句话写得不错。」
我愣住。
班导念出来:「福利社不是只卖食物,它卖的是学生在压力里喘一口气的机会。」
我耳朵有点热。
那句是我写到最後忽然想到的,字还歪歪扭扭,旁边甚至沾了一点布丁焦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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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导把纸折好,「学校这边原本就有意让学生提出改善方案。你这份虽然很乱,但方向有趣。」
我眼睛一亮。
「所以福利社不用关了?」
「想太多。」班导非常现实地打断我,「只是可以试办一个月。」
全班瞬间x1气。
我差点跳起来,「真的?」
「但有条件。」
我立刻警觉,「什麽条件?」
班导看向门口,「需要学生会协助监督财务和流程,避免你把福利社改造成奇怪的布丁教派。」
我刚想反驳布丁教派听起来其实很有前景,教室门就被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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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生站在门外。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平整,手里拿着一本黑sE资料夹,表情冷静得像刚从校规里印出来。
是祁予舟。
全校有两种人。
一种是听到福利社打折会冲刺的人。
另一种是会问打折後毛利率剩多少的人。
祁予舟就是後者。
学生会财务组长,成绩常年稳在前三,传说他连班费少五元都能查到是谁买了多一支粉笔。大家私底下叫他祁会计,也有人叫他人形班规。
他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我桌上的焦糖布丁,又扫过黑板上的「布丁保卫战」。
他的眉心很轻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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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皱眉。
是理智遭遇灾难时的自我保护反应。
班导介绍:「接下来一个月,祁予舟会协助你一起处理福利社试办计画。」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无声完成了第一次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