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全校最像班规的人，成了我的搭档(1/4)

我原本以为，拯救福利社最困难的bu分，是说服学校不要关门。

後来我才知dao，我太天真了。

真正困难的是——每天放学後，要跟祁予舟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开会。

而且还不能揍他。

福利社试办计画通过的隔天，班导非常有效率地把我们丢进了战场。

地点就在福利社旁边那间原本堆纸箱的小仓库。

仓库很小，窗hu卡住一半，电风扇转起来像老人在叹气。左边堆着泡面箱，右边放着旧冰柜，桌上还有不知dao哪一届学长姐留下来的便条纸，上面写着：数学重修也要吃早餐。

我一看到那张便条纸，立刻肃然起敬。

「你看。」我指给祁予舟，「这就是福利社的历史价值。」

祁予舟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纸箱和我手里抱着的一叠彩sE贴纸，表情很冷静。

「这叫消防通dao堆放杂wu。」

我shenx1一口气。

不能揍。

合作第一天，不能揍。

我把书包甩到椅子上，拿chu昨晚熬夜zuo好的企划本。

封面是我亲手画的福利社吉祥wu，一颗dai着小皇冠的布丁，旁边写着：拯救快乐，从我开始。

祁予舟看了一yan，沉默三秒。

「它为什麽有脸？」

「因为它有灵魂。」

「食wu不需要灵魂。」

「你才不需要灵魂。」

他抬yan看我，「我至少会结帐。」

我把企划本「啪」一声放到桌上，「祁会计，请你尊重创意。」

「我尊重。」他拉开椅子坐下，从资料夹里cH0Uchu一叠纸，「所以我先准备了创意Si亡清单。」

我低tou一看。

纸上第一行写着：夏甜橙提案风险评估表。

下面列得密密麻麻。

心情布丁：标示不明，可能引发口味误会。

失恋专用巧克力：命名mingan，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今天先不要努力tao餐：价值观需修正。

布丁教派募款箱：不予讨论。

我盯着最後一行，震惊地抬tou，「你怎麽知dao我有这个想法？」

祁予舟面无表情，「你昨天在黑板上画过募款箱草图。」

「那只是概念图。」

「概念也不行。」

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可怕。

不是因为他严格，是因为他竟然连我的离谱都记得。

我把他的风险评估表推回去，「你这样会让一间福利社失去梦想。」

祁予舟把我的企划本翻开，「你这样会让一间福利社失去营业许可。」

我跟他对视三秒。

空气里隐约有火hua。

旁边的电风扇叹了一声，像是在替我们未来一个月默哀。

祁予舟低tou，拿chu笔。

「先开会。」

「你不要用这zhong像要审犯人的语气。」

「那请你先说明，你认为福利社最大的问题是什麽。」

我不假思索，「不够可Ai。」

他的笔尖停住。

我补充：「也不够懂学生。」

祁予舟这才抬yan，「第二句可以讨论。」

「第一句也很重要。」

「可Ai不能改善亏损。」

「但可Ai会让人靠近。」

他看着我，像在判断我到底是真的在胡说，还是胡说里刚好藏了一点dao理。

我翻开企划本，把昨晚写好的页面推到他面前。

「我不是只想把布丁贴上贴纸就叫改造。」我说，「我想先知dao大家为什麽来福利社。」

祁予舟低tou看。

那一页没有画布丁，也没有奇怪tao餐名。

只有一张我自己画的表，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早上来的人：没吃早餐、赶公车、想醒脑。

中午来的人：不想吃便当、想换心情、考完想安wei自己。

放学来的人：等补习、等家长、暂时不想回家。

最下面有一句话。

商品不是重点，理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