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5(2/3)

你猫下，从业已稀疏的人群间穿过，向那个可疑的人靠近。对方所在的地方距你有四分之一块场地那么远，恰好是从你哥侧后方绕过，所以你认为这不会引起你哥哥的注意。不过，当你行到半途时，一个你熟悉的声音忽然闯你耳朵里。

这个时候，你已经脱离那双脚离地的状态了。因为看上去大家的想法跟你也差不多……不经意间你边的人就悄摸摸少一，悄摸摸再少一……甚至你一度还注意到几个从边缘逃跑的听众。留下来的人看上去也昏昏睡。你甚至不得不调整几次位置以免直接暴在你哥面前——虽然他看上去完全投在开会中也没有往你这边看……

说实话你有不甘心。——不！才不是你想跟你哥重修旧好这事！而是，你被他气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小块夹洋葱的怪味面包……真是岂有此理！这笔账你必须算在你哥上！而且还有他到底在外面怎么跟别人编排你的……什么叫看起来有呆……有呆……有呆……不行你必须找他问个清楚——你——

。

你悻悻地放下脚……淦，放不下来！人群，非常兴奋。所有人都在往前挤。所以就像你说的，一条卡在羊群里的狗！真是活见鬼北方人怎么长这么——你双脚都挨不到地了啊啊啊啊！

你下意识地蹙眉，转过去。

你只好像一条无助的狗那样，一边张着嘴气，一边被迫看着你哥。

……是啦。这场合当然得严肃。难你会期待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吗？

一个……因为神抖擞而显得格格不的人？好像有熟，而且之前在那里……吗？

还不如全都让你哥代理呢，你磨着牙百无聊赖地想，以你哥的演说技巧和即兴发挥的习惯，好歹你还能期待听个乐呵。

4.

公证。唉，公证。这东西基本都是大家私底下谈好了然后公开展示一下确保传达到。没什么新意。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讲话的内容也就很无聊。首先是城主致辞，然后教区主事致辞，然后工会负责人致辞，然后难民代表一号二号三号致辞，内容大同小异，总之就是表示荣幸激动期许祝福什么的；语气也是一码的板板正正缺少激情……嗐！虽然你其实不擅长演讲但跟着你哥混久了你好歹还是能听好坏的！这些家伙讲话一都不练句拖泥带发音也很错，总之，无聊！差劲！

“……我始终认为：一座城市，一个国家，其伟大不在于垒的厚、抑或疆域的丰袤，而在于它们的垒是为谁而矗立，疆域又将向谁而敞开。其之所

你烦躁的甩了甩。周围的景象因此从你视野中过。看上去平平无奇。看上去。只是愈发稀疏且懒散的人群，无论是难民，市民，还是……

你愣了一下。

而且特别冗长……

说起来会议结束之后你要怎么办呢？百无聊赖中你忽然想到，看顺序下一个就是你哥收尾工作了。然后工作结束所有人散场……这时候你要怎么办？难走人群跟你哥情拥抱吗？——觉也太诡异了吧！在昨天你们大吵一架以后……但是，那难要偷偷跑掉吗？

参会代表们拾级而上。为了方便围观群众公开会议桌的位置是被架在一个稍的地方……这下你彻底看清了。是你哥。

5.

他的腰板笔直步伐毅仪态端方，连每一发丝都整整齐齐。他上台，落座，全程昂首目视前方，没有一儿左顾右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