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0(2/3)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他摆摆手，“但即使不复职我也希望你能回来住……小安。你毕竟是我弟弟。”

你稍微沉默了一下，方便把因为这句话而在一瞬间爆裂式溢散的想法压下去。

这情况下保持面无表情属实需要一些技巧。还好在十年前你已经有过充分的练习。

“我记得明明还有个更大的。”皇帝说。他轻车熟路地坐到椅上，把床留给你，“为什么不用那个呢，小安？我应该说过，一个人也要好好照顾……”

“如果要履行这责任，还是复职好一些。”皇帝理直气壮地说。

22.

他停住，冲你眨了眨睛。

23.

“那么刚刚是我第一次说。”他说，“下次记得换那个大的。然后，现在，让我们来谈谈——”

然而在那么多可供选择的话题中唯有一样是你不希望谈起的，然而在那么多可供选择的话题中你并不意外他以这一个作为开始。

你面无表情。“没那么麻烦。”你说，“就在这儿。现在就可以。”

谈谈。关于他的现。近况。他的帝国。他为什么行，又经历什么才会与你相遇。你们有太多话可以说，像任何一对曾经情甚笃而分别十年之久的兄弟。你们仍有太多话可以说，即使只是作为密谋的法师与皇帝。

“我假定您还记得这个法的内外时间速一致，陛下。”你说，“从效率来看，我们最好尽快确认您的记忆恢复程度，后续行动方针，给我的任务安排——顺带一提我不打算复职这只是——于，作为公民，对维持这个国家平稳运行的责任——”

“——所以我们确实了是吗？”他若有所思一般，仿佛在念什么很有趣的谜题，“真可惜。我完全没有印象。不然的话，我一定日夜回味。”

“容我再次调。”你加重语气，“这与我们当前面临的问题无关。我们需要效率。陛下，效率。”

24.

就不能再努力一吗陛下！！既然都恢复记忆了那多少恢复些有用的东西啊！！！你瞪他。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很想多恢复一。”他了下，“再多恢复一我应该就能想起那些很值得回味的……”

值得庆幸：皇帝还没有到那么无药可救的程度。在你忍无可忍再给他一掌之前，你们好歹是了正题。

……那不如别恢复了求求他快直接驾崩吧。你恶狠狠地想。

皇帝又笑一笑，没有纠缠这个话题。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现在面对面坐在异空间了。法。在准备周全的情况下它确实能解决很多问题……比如这个：一方单人卧室，内一张床，一把椅，一张能提供简餐的圆形茶几。

从这个意义上，你会觉得那些文学故事里传说的——被过去迷惑的人很不可理喻。人怎么会因为过去现在前而弱呢？只有在记忆里过去才是好的。而一旦它现在前，就像一双童年时的鞋。人们立刻会意识到自己也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你说过吗？”你回答。无关事实，只是一态度表明。很微妙的与皇帝相你会觉得比与你哥哥相好一……更匹，是说。不至于你还需要费力据现实校准自己表达的情绪。

你让这句话掉在地上，假装它并不是一句挑衅。

……

好的，他理解。

这边？还是我去您府上？”他追问，噙着一笑意。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是说——他的记忆好死不死停在了你们确有首尾之前以至于他对现状也是十分茫然……

如果要复职的话那还是放任这个国家完好一些。你试图用神传达这个信息。你不怀疑皇帝能理解你的意思——就算理解不了太确至少他应该能看来这是拒绝的意思！

于对皇帝的了解，在保持沉默和另起话题之间你没有半秒犹豫。

所以你尚且能够不动声，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