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9(2/2)

你就说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恰到好的凹陷。

在他多说任何东西之前你断然往旁边一扑！某个显然是禁锢类的法于是落空了，橙黄的法阵微光自地面上闪过，徒劳的消散在空气中。借着那光芒你抬向你所在的廊桥对面看去……隔着两座塔楼之间的空缺，你与火把映照下绰约的人影遥遥相望。阿布雷希特，当然。你并不意外：他就应该在这儿。他没有能力侵你的通讯法，他能的无非是在近距离用另一个法术扰你。

行考虑。扞卫一个众人唾弃的暴君对您有什么好呢？元老们从未反您，只要您愿意，无论是希望议会与您同在，或是成为下一位皇帝——”

“你以为凭借这挑衅就——”

咔哒。

“哟。”你发一声响亮的冷笑，让自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好久不见，阿尔。看起来你中年发福了呀？”

“喔。”你地应了一声，“呃，您的时候是朝上吗？我假定您还记得人类需要呼。”

轰！他的后半句话淹没在迸发的闪爆里。只有声效和光效！你必须调——为你哥哥的房产和并不余裕的经济状况考虑。但无论如何，在那光芒消散之前，你已经脚下发力，飞快地溜走了。很久之后，你才听见夜空中响起他气急败坏的叫骂。

……

“我这边也有人来，现在打算往南城门走，”你哥说，“暂定在那里汇合吧。好运，法师？”

“那接下来我还应该去什么地方？”你接着问。间或有一两个守卫提着灯从外面匆匆跑过，你能看见他们，但他们的视线似乎总是被墙引导而略过了。真难想象皇城堡里还有这样一隐蔽的凹陷，听上去简直像给刺客量定制的藏……谁设计的？十年前你居然没把这里改建掉吗？你涣散地想着，“鉴于我们从——计划外的途径取得了一些情报，而显然您那边已经不太安全，……呃，印信？戒指？在您卧室？……哦我倒确实有印象，不过现在的情况……”

这句话刺痛他了吗？你不确信。夜中你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哈！还有什么比一击脱离更适合赢下一场斗争的呢？所以在他再次开吐首个音节的时候，你已经完成默念——

这东西真的还会在原地吗？

“——埃勒梅特！你这懦夫！该死的杂——！”

19.

“运气不错，我现在就在您卧室底下呆着呢。”你咕哝。简直像什么冥冥的命运，“现在只要爬上去就好了……喔，又有人来了。”你躲回去。

……谢诸神你哥记得！

“不用以防。”你哥说，“你离开之后我在周围转了转，刚正好把三个人地里。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我打听到什么。”

听上去可真渺远。你不确定他后面是否还说了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半儿也不在乎。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陛下。”片刻之后，在城堡的某个恰到好的墙凹陷，你像条土狗似地蹲着，一边抠砖一边给你哥打报告，“好消息是我们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切，坏消息是恐怕我没法在这儿呆太久了。既然已经被认来……小弗里耶毕竟还是个议会法师，而且我不认为来的只有他一个——对了，我建议您可以起来四走走，别光搁那站着，以防他们也派了人来找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