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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yan前的女人,心里清楚——调教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这jushenti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现在完全被开发成三xue都能随时使用的状态;从需要我用各zhong话术一步步瓦解,到如今会主动跪下、主动求cao2。作为受yun工ju,她已经完全合格,可以验收。
而叔叔那边,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我的yan神不再只是单纯的怜悯,偶尔会多停留几秒;和阿姨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她白天都在家zuo什么。那gen原本就被掏空的神经,终于开始jin绷。
那天,叔叔带着小明chu门买东西。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故意坐在沙发上,用最轻描淡写的动作解开ku子,让已经半ying的jiba暴lou在空气里。阿姨的呼xi立刻luan了。她走过来,yan睛里已经蒙上了情yu的水光,伸手就想碰。
我却在她指尖chu2到的前一刻,轻轻挡住:
“小明和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现在zuo,会被发现的。”
阿姨的shenti明显僵了一下。
可那点残存的理智只撑了不到三秒。她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握住我的jiba,把整genhan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she2tou熟练地tian过每一寸青jin。她的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不断晃动,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自己的shen份。
她han糊地、带着撒jiao的鼻音求我:
“没关系的……被发现就发现……大不了离婚……修修进来……里面好空……”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我往主卧的方向拉。结婚戒指还dai在手上,却已经在用最下贱的姿态求着婚外的男人填满自己。
我被她拉进房间,却在她要脱衣服的时候,故意用最平静的语气问:
“那小明呢?”
阿姨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跪在床边,嘴chun还残留着刚才给我口的水光,yan睛里瞬间涌上qiang烈的背德gan。那不是简单的羞耻,而是更shen的、作为母亲的自我撕裂——她刚才说“大不了离婚”的时候,几乎把儿子排除在了考虑之外。现在被我轻轻一问,所有被情yu压下去的东西都重新翻涌上来。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yan眶迅速红了:
“小明他……他还小……会适应的……妈妈会……会跟他解释……或者……或者修修留下来……我们一起……一起过……”
话说到后面,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只剩下被背德gan折磨却依然不愿停下的混luan。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结婚戒指在灯光下刺yan得厉害。shenti明明已经shi透,却因为“小明”这两个字而剧烈挣扎。
可最终,她还是主动把脸重新埋进我的kua下,用哭腔han糊地说:
“现在……先别guan那么多……修修先进来……把妈妈填满……被发现的事……以后再说……”
背德gan像刀子一样割着她,却没能真正让她停下来。
她已经把自己bi1到了连儿子都可以暂时放弃的地步。
“一起过?”我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玩味,“阿姨的意思是……我和小明一起使用阿姨吗?那是不是谁都可以在阿姨shenti里面niaoniao呢?”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上她的脸。
指腹从她的脸颊hua到chun角,把刚才残留的水光抹开,再顺着下颌线往下hua,轻轻掐住她的下ba,迫使她抬tou看我。她的yan睛瞬间睁大,里面闪过qiang烈的慌luan,shenti却因为这句极度背德的话而明显颤了一下。tui心chu1又有温热的yeti渗chu,把内ku迅速浸shi。
情yu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轻易挑了起来。
她想反驳,嘴chun动了动,却只发chu细碎的、发颤的气音。我的拇指an在她的下chun上,轻轻碾压,继续用ruan得可怕的语气往下bi1:
“如果别人知dao……阿姨在和住在自己家里的小学生zuo大人的事情,那怎么办呢?邻居、老师、小明的同学家长……要是他们都知dao阿姨每天都在被这个‘小孩’内she1、喝niao、夹着jing1yezuo家务,阿姨要怎么活?”
阿姨的shenti猛地僵住。
惊慌像冰水一样浇下来,瞬间冲散了刚才那点被情yu支pei的混luan。她的瞳孔收缩,呼xi几乎停止,原本还带着水光的yan睛里迅速涌上真实的恐惧。结婚戒指在她绞jin的手指上闪着冷光,像是在提醒她这一切一旦曝光会带来的毁灭。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dao大得发抖,声音又急又luan:
“不能……不能让别人知dao……绝对不能……”
她的呼xi越来越急,像是被自己想象chu的后果bi1到了墙角。沉默了几秒后,她忽然抬起tou,yan睛红红的,却带着一zhong近乎决绝的认真:
“那就……去所有人都不知dao的地方。”
“修修带妈妈走。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叔叔,没有邻居,没有学校……只有修修和妈妈。妈妈可以……每天都给修修用……随便怎么用……只要不被发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shenti还在细细发抖,既有对曝光的恐惧,也有被自己亲口说chu的“逃离”方案所点燃的、更shen层的背德兴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