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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把系统关掉再靠近我（新男主登场旧人不去，新人咋来啊哈哈哈哈微Y拒还迎）(5/7)
。”
“所以？”
她忽然伸手，轻轻抓住他作训服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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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的身T瞬间绷紧。
“程雾。”
“你刚才问我，什么才代表想要。”
她声音很轻。
“现在我知道了。”
周砚廷垂眼看她的手。
“把手松开。”
“你可以退。”
“我让你松开。”
“你也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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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眼底压出冷意。
“别用这句话激我。”
程雾看着他。
“我没有激你。”
“我只是在确认。”
“我不是被铐着。”
“门是开的。”
“你没有枪。”
“摄像机断了。”
“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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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
“但我现在不想走。”
空气彻底安静。
走廊尽头传来警卫换岗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砚廷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
却被程雾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看见她看见了。
那一瞬间，男人眼底的克制几乎有裂开的声音。
“你刚才才和贺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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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程雾没有躲。
“所以你介意？”
周砚廷冷笑。
“我为什么介意？”
“因为你在想。”
“想什么？”
她靠近一点。
“想我身上是不是还有他的味道。”
周砚廷的手猛地按上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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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重得指节泛白。
他没有碰她。
却像已经把她困在门与自己之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对每个目标都这样？”
这句话很伤人。
可程雾没有退。
她抬头看他，声音平静。
“系统希望我对每个目标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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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我不想。”
“现在呢？”
程雾指尖收紧，抓住他的衣襟。
“现在是我想看你失控。”
周砚廷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是被系统催生出的温柔。
也不是心软。
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被人准确按住危险开关后的反应。
他扣住程雾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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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以为他要推开。
下一秒，周砚廷反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带进问询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没锁。
但声音足够重。
程雾后背抵上门板。
周砚廷俯身看她，距离近到呼x1交错。
“最后问一次。”
他的声音低得发哑。
“你现在清醒吗？”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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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是谁？”
“周砚廷。”
“知道我不是贺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