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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把系统关掉再靠近我（新男主登场旧人不去，新人咋来啊哈哈哈哈微Y拒还迎）(7/7)
鲜明。
那不像系统塑造出的最佳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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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真实。
真实到她根本无法把这当成一场任务。
衣料摩擦声在冷白灯下被放大。
问询室外有人经过。
脚步声停顿了一瞬。
程雾身T一僵。
周砚廷抬手，按灭了室内灯。
房间暗下来。
只剩走廊门缝漏进来的一线光。
“怕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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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问。
程雾咬住唇。
他抬手，拇指压住她的唇。
“别咬。”
这句话让她猛地想起贺沉舟也说过。
同样的动作。
不同的人。
不同的温度。
程雾的眼神有一瞬间恍惚。
周砚廷敏锐地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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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住。
“你在想他。”
程雾睫毛一颤。
周砚廷松开她，眼神骤冷。
“到此为止。”
他要退开。
程雾却抓住他。
“不是。”
“松手。”
“我不是把你当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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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低头看她。
“你刚才走神了。”
“因为他说过同样的话。”
“所以？”
程雾眼尾有些红。
“所以我更清楚你不是他。”
周砚廷没动。
程雾低声说：“贺沉舟每次碰我，都像怕自己再做错一件事。”
“你不是。”
“你碰我，像在审一场你自己不肯承认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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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你很会找Si。”
“我本来就在找活路。”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放回自己腰侧。
“周砚廷，我没有把你当成他。”
“也没有把你当成药。”
“我只是想知道，离开系统以后，我的身T还会不会自己选择。”
周砚廷的手掌缓慢收紧。
“结果呢？”
程雾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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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选了。”
最后三个字彻底撕开两人之间的克制。
周砚廷吻下来。
这一次不再给她继续分析的机会。
程雾被迫仰头承受，指尖从桌沿滑到他的肩，再一点点攥紧他的衣料。
他的吻重，呼x1也重。
像压着某种不能在人前暴露的暴戾。
可每当程雾呼x1乱到快要跟不上，他又会停一秒。
不是温柔。
是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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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y到近乎冷酷的纪律。
他可以失控。
但绝不允许自己越过她说“不”的界限。
程雾反而因为这一点更加发颤。
她忽然明白，周砚廷的危险不在于他会失控。
而在于他明明快失控了，却仍然知道该停在哪里。
这种克制b温柔更让人心慌。
桌面很冷。
他的掌心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