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把系统关掉(微)(6/7)

连周砚廷以前也不会。

他只会说，别动。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问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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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闭了一下眼。

“可以。”

周砚廷解开第二颗扣子。

很慢。

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第三颗。

衣领向一侧滑开。

颈侧大片伤痕显露出来，一直蔓延到左肩。

针孔就在新旧皮肤交界处，周围已经青紫。

周砚廷的眼神彻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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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推进了多少药？”

“一半。”

“药名？”

“不确定。”

“回头cH0U血检测。”

“你已经被停职。”

“停职不是失忆。”

他抬起手，指腹悬在针孔上方。

“我会碰到旁边的皮肤。”

程雾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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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没有继续。

“程雾。”

“嗯。”

“可以吗？”

她看着他。

“可以。”

周砚廷的手指落下来。

隔着纱布，轻轻按住伤口边缘。

程雾肩膀一颤。

他的另一只手立刻扶住椅背，没有抱她，也没有固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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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给了她一个不会向后摔倒的支点。

“很疼？”

“还好。”

“说真话。”

“疼。”

“那就停。”

他的手撤开。

程雾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静住。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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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他真的会停。

也许是因为系统关闭以后，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仍然会想留住一个人的触碰。

不是为了续命。

不是为了完成阈值。

甚至不是为了让谁平静下来。

她只是想。

周砚廷低头看着她扣在自己腕上的手。

“程雾。”

“别问。”

“我必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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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他的呼x1落在她额角的伤痕上。

“不问就不会了吗？”她说。

“不会。”

“你以前不是这样。”

“所以以前错了。”

“你今天到底要道歉多少次？”

“看你还记得多少。”

程雾的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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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把我按在审查室。”

“对不起。”

“记得你查我全部行程。”

“对不起。”

“记得你说只要进了警备区，就由你决定我能不能走。”

“对不起。”

她眼眶突然发热。

程雾最讨厌这种感觉。

像委屈。

像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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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要有人承认伤害，她就必须原谅。

她松开手。

“道歉没有用。”

“我知道。”

“我也不一定原谅你。”

“应该的。”

“那你为什么还说？”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周砚廷蹲下来。

让视线和她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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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俯视。

也不是压迫。

“程雾，我可以继续保护你。”

“也可以继续调查青屿。”

“但我不会再用保护的名义拿走你的选择。”

“包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