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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不靠你喜欢的样子（医院，病了也要ai）(3/7)
【心律失常加重。】
【当前生命余额：4小时09分。】
周砚廷一把将她抱起。
临时观察室的门被他踹开。
里面只有一张窄床、一张桌子和未关闭的审查录音设备。
他把程雾放在床边，反手拔掉设备电源。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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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记录。”
“他们会认为你故意隐瞒。”
“今天已经隐瞒过一次。”
他蹲在她面前。
“多一次没有区别。”
“对你的调查有区别。”
“现在不是谈调查的时候。”
周砚廷拿起桌上的保温水，试了温度，递给她。
程雾只喝了一口便推开。
手抖得太厉害，水沿着杯口洒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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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廷接过杯子，放到一旁。
他抬手想碰她的脸。
指尖停在伤痕前。
“可以吗？”
程雾看着他。
“你每次都要问？”
“以前不问，做错过。”
“现在学会了？”
“还在学。”
她没有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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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主动将脸贴近了一点。
周砚廷的手掌落下来。
没有避开伤痕。
也没有刻意去触碰。
只是完整地托住她的脸。
掌心很热。
程雾闭了一下眼。
系统在视野中弹出提示。
【检测到目标二自主亲近行为。】
【当前情感阈值：偏Ai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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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宿主开启微表情适配，提高验证成功率。】
“关闭建议。”
【开启适配可提升核心补给效率。】
“我说关闭。”
【宿主当前生命余额不足四小时。】
“闭嘴。”
周砚廷看着她。
“它在说什么？”
“让我变成你更喜欢的样子。”
“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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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温顺。”
“更稳定。”
“T温高一点，呼x1慢一点。”
“伤疤也可以遮掉。”
周砚廷的拇指从她颧骨旁缓慢擦过。
“你觉得我喜欢那些？”
“你的创伤反应喜欢。”
“我问的是我。”
程雾睁开眼。
两个人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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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现在不适合你。”
“它错了。”
“你以前靠我的呼x1才能平静。”
“那是以前。”
“气味呢？”
“不重要。”
“脸呢？”
周砚廷看着她额角和颈侧的伤痕。
“这就是你的脸。”
程雾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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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看。”
“我没说漂亮。”
她眼神一冷。
周砚廷却继续说：“我说这是你的。”
“漂亮不漂亮，不影响我现在想吻你。”
程雾的呼x1停住。
周砚廷没有立刻靠近。
“可以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系统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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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危险预警。
她无法提前判断这个吻会带来多少生命，也不能确定他下一秒会不会后悔。
这种完全无法计算的状态，让她b面对枪口时更紧张。
“周砚廷。”
“嗯。”
“你知道亲吻不能续命。”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吻？”
“因为我想。”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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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