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第三名目标(6/7)

“改掉。”

程雾抬眼。

陆既白拿起笔，在封面上划掉原有标题。

【程雾C纵权力人物案。】

他重新写下一行字。

【青屿适配技术及关联职务g预调查。】

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陆组长，上面要求重点调查程雾——”

“她仍然是重点调查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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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唯一对象。”

“让技术组调取余氏医疗、春庭会、明善基金会以及青屿旧服务器近七年的资金和数据往来。”

听见“明善基金会”，程雾看向他。

那是陆既白妻子傅妍负责的机构。

陆既白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助理却迟疑了。

“明善基金会也查？”

“有问题？”

“傅nV士是——”

“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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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替他说完。

询问室彻底安静下来。

“正因为是我妻子，更不能漏。”

助理拿着文件离开。

门重新关上。

程雾看着陆既白。

“你不先问问她？”

“问什么？”

“为什么基金会会出现在青屿资金名单里。”

“询问会提醒相关人员准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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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妻子也不信？”

“信任不能代替核查。”

“她知道你在查吗？”

“不知道。”

系统没有响。

这不是谎言。

也不是为了程雾进行的隐瞒。

只是调查程序。

不构成任何越界。

陆既白合上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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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这里。”

“我可以走了？”

“暂时可以。”

“暂时是什么意思？”

“你的证件可以正常使用，但离开澜京需要报备。”

“我不是嫌疑人？”

“是。”

“那为什么不扣留？”

“现有证据不足。”

“你倒是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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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失望了？”

“有一点。”

陆既白按下开门键。

程雾站起身。

经过显示屏时，三张不同版本的脸仍然并排停在那里。

她看着其中的自己。

每一张都很熟悉。

又没有一张完全属于她。

“陆既白。”

她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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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最后证明，他们所有决定都是自愿的呢？”

“那他们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

“我呢？”

“你为你的隐瞒和利用承担后果。”

“如果我的隐瞒是为了活命？”

“求生可以解释行为。”

陆既白说。

“不能自动免除行为造成的伤害。”

程雾转过身。

“可一个人连活着的选择都没有时，她做出的决定还算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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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