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对他，完美无效(6/10)

巴示意早餐。

“可你只给我准备了。”

陆既白面无表情。

“因为律师不是调查对象。”

“这句话很完整。”

“有问题？”

“完整得像提前准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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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安静了一秒。

程雾终于笑出了声。

很轻。

疲惫让声音有一点哑。

没有系统调整过的清冷，也没有对周砚廷使用过的稳定呼x1节律。

只是她原本的声音。

至少，她希望是。

陆既白看着她笑。

没有打断。

几秒后，他重新打开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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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系统昨晚试了三次。”

“是。”

“一共持续多久？”

“六个小时左右。”

“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完成三次生理重塑？”

“它不受普通医疗规则限制。”

“每次失败后，有没有惩罚？”

程雾握着豆浆杯。

“没有。”

“你刚才回答前，拇指按住了食指第二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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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你昨天隐瞒叶蓁信息时，也是这个动作。”

程雾松开手。

“巧合。”

“昨晚系统到底扣除了什么？”

“你已经认定它会扣除东西？”

“免费工具不会让使用者砸镜子。”

陆既白看着她。

“尤其不会让一个极度珍惜生命的人，用碎玻璃威胁植入T。”

程雾眼神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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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用碎玻璃威胁过它？”

“你耳后有一道新的压痕。”

陆既白抬手指向自己的耳后。

没有碰她。

“长度约两厘米。”

“手掌伤口来自镜面碎片。”

“碎片没有继续划伤手指，说明你后来有意识地握住其中一块。”

“你不可能想割断颈部血管，位置不对。”

“唯一合理的目标，是耳后接口。”

他说得太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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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连反驳都显得多余。

“你以前调查过适配T？”

“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因为你今天没有力气遮掩。”

陆既白说。

“昨天你的每一次停顿都非常合理。”

“眨眼频率稳定。”

“回答前后的呼x1没有明显变化。”

“连被提到母亲时，情绪暴露也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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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一样。”

“你吃东西时会恶心。”

“撒谎时会避开我的眼睛。”

“生气时右侧嘴角b左侧先动。”

“害怕时会按住指节。”

“这才是普通人应该有的反应。”

程雾看着他。

“所以你觉得今天的我更真实？”

“至少更难被设计。”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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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偏好确认。】

【目标偏好并非特定容貌。】

【目标关注对象：系统无法完全控制的宿主状态。】

【是否启动“不完美保留”？】

程雾直接关闭界面。

“不准记录。”

陆既白问：“它发现什么了？”

“发现昨晚三天寿命白花了。”

话一出口，程雾自己先停住。

询问室陷入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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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没有立刻追问。

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从她苍白的脸，落到仍在轻轻发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