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对他，完美无效(8/10)

十点十二分。”

陆既白看了一眼时间。

“你的配合调查时限到十二点。”

“还有一小时四十八分。”

“我可以保持沉默。”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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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要求律师进入。”

“可以。”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写？”

“因为你今天很累。”

“疲惫不代表愚蠢。”

“但会降低你维持谎言的耐心。”

程雾没有拿笔。

陆既白也没有催。

他重新翻开另一份文件。

询问室里安静下来。

80页

时间一点点过去。

程雾吃完剩下的三明治。

又喝了半杯豆浆。

身T得到一点热量以后，困意迅速涌上来。

她强撑了十分钟。

眼皮越来越沉。

“你可以睡。”陆既白说。

“调查室里睡觉？”

“b继续说谎有效率。”

“你会趁我睡着检查我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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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为什么？”

“你没有同意。”

程雾看了他一眼。

“你们调查人员也在乎同意？”

“合法程序都在乎。”

“青屿的人也说他们有程序。”

“所以程序是否合法，需要被调查。”

她趴在桌面上。

“我睡着以后，你会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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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为什么？”

“这里是我的询问室。”

“不是因为要看着我？”

“不是。”

“真实回答。”

陆既白没有说话。

程雾闭上眼。

她其实没有完全相信他。

可极度疲惫让身T先于警惕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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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呼x1便逐渐变得缓慢。

没有系统调整。

节律并不稳定。

偶尔因为神经疼痛轻轻停顿。

陆既白抬头。

看了她一会儿。

她睡着时，脸上的三套残余参数开始失去控制。

眉骨的冷y一点点松动。

眼尾因疲惫向下。

左侧脸颊浮现出一小片极淡的烧伤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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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好看。

甚至有些狼狈。

可也是从她进入调查中心以来，第一次没有任何意识控制的表情。

单向玻璃后的助理发来文字询问。

【是否叫医疗人员？】

陆既白回复。

【先待命。】

他起身，将询问室的温度调高两度。

又把顶灯关掉一半。

动作完成后，他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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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没有醒。

桌上的空白纸仍然一个字都没有。

陆既白的目光落在她压在手臂下的外套口袋。

那里露出一小截被折叠过多次的纸角。

他没有碰。

半小时后，程雾突然惊醒。

第一反应是m0自己的外套口袋。

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她才看向陆既白。

他坐在原位。

“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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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零七。”

“你一直在？”

“这是我的询问室。”

仍然是同一句。

程雾坐直身T。

一张薄毯从肩上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