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他同意了(小陆同学上线)(4/7)

手腕。

不是拉近。

先确认她没有退缩。

“程雾。”

“嗯。”

“现在系统不会给你任何生命。”

“不会。”

“我也没有义务救你。”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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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同意。”

他的声音很低。

不像判决。

也不像恩赐。

只是一个成年人在完全知情之后，给出的回答。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没有试探系统喜欢的节律。

也没有让她适应某种预设的温柔。

他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克制，却并不冷淡。

先停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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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主动抬起下颌，才加深。

程雾抓住他的衬衫。

没有生命值提示。

没有任务完成提醒。

系统甚至弹出一行冷漠说明。

【冻结期间，完整亲密行为不产生补给。】

程雾直接关闭界面。

陆既白察觉她短暂的分神，停下来。

“它说什么？”

“说你现在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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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继续？”

程雾抬眼。

“继续。”

这一次，是她先吻他。

陆既白的手落在她后颈。

避开植入接口。

也避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他的克制不是迟疑。

而是每一步都在确认。

她有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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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x1有没有变。

身T是紧张，还是抗拒。

程雾过去最讨厌别人把她当作易碎品。

可陆既白没有小心翼翼地怜悯她。

他只是尊重每一个可能停止的信号。

外套落在门边。

衬衫纽扣被她解开两颗。

陆既白按住她的手。

“再确认一次。”

“你平时也这么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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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程雾看着他。

“清醒。”

“自愿。”

“知道你已婚。”

“知道你正在被调查。”

“知道我接近你最初有目的。”

“知道今晚不能续命。”

“也知道我随时可以后悔。”

陆既白问：“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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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后悔。”

“现在？”

“现在。”

他松开她的手。

程雾继续解开那颗纽扣。

房间没有开主灯。

只有书桌旁一盏很暗的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澜京凌晨的光从缝隙落进来。

没有系统替她调整皮肤状态。

左侧脸颊的旧伤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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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吻到那片伤痕附近时，程雾下意识偏过脸。

他停下。

“疼？”

“不疼。”

“那为什么躲？”

“难看。”

“这个答案不成立。”

“为什么？”

“我已经见过。”

“见过不代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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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看着她。

“我今天不是因为喜欢一张脸才同意。”

程雾没有问他因为谁。

她只重新转过脸。

这一次没有再躲。

亲密真正发生前，陆既白仍然停了一次。

“最后一次退出机会。”

程雾呼x1已经乱了。

却仍然笑了一下。

“你要是再问，我可能会怀疑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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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既白盯着她。

“激将法？”

“真实评价。”

他低头堵住她后面的话。

之后的一切没有被系统换算成生命。

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