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同情无法续命(3/7)

替她失去裴家。”

“愿意被冻结资产。”

“愿意解除婚姻。”

“甚至愿意让她利用你的身T活下去。”

唐诗岚抬眼。

“可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被你这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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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的动作停住。

唐诗岚转向程雾。

“你想吗？”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系统同步弹出提示。

【目标愿意提供核心补给。】

【目标无索取行为。】

【目标愿意承担全部后果。】

【建议宿主接受。】

一条又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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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列举一份无可拒绝的礼物。

裴叙什么都不要。

不要她承诺。

不要她选择他。

不要她偿还。

甚至不要求她喜欢自己。

只要她活。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关系。

也是程雾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人愿意在知道她全部谎言、全部利用和全部危险以后，仍然无条件地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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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代价。

不问结果。

可她看着裴叙。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只有一种更深的窒息。

因为六年前也是这样。

她无法表达同意。

裴叙替她签字。

六年后，她终于可以清醒地说出自己的选择。

他却仍准备在她开口之前，替她承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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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

程雾说。

唐诗岚没有动。

“包括你。”

程雾看着她。

“给我五分钟。”

唐诗岚沉默片刻。

最终抬手。

医生和安保人员依次退出。

她走到门口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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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梁家的人会到。”

“十二分钟后，这座医院的备用通道会被远程锁Si。”

“十分钟内给我答案。”

门关上。

病房里只剩程雾与裴叙。

还有不断倒数的系统。

【紧急生命支持剩余时间：00小时18分42秒。】

裴叙站在床前。

“你在犹豫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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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哪一句？”

“你不是在选择我。”

“是在修复自己的错误。”

裴叙看着她。

“因为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要我？”

“我知道想。”

“那你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如果六年前没有那份协议。”

“没有我留下的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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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现在只剩下十几分钟。”

“我是否还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靠近你。”

程雾的指尖慢慢收紧。

这是她第一次听裴叙承认不确定。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签下一份可能毁掉自己的协议。

却无法毫不犹豫地说，自己的与拯救无关。

“所以系统是对的。”

她说。

“它只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