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底牌(4/5)

踪。”

“对。”

“叶蓁还在前面的条款里反对情感C纵。”

“是。”

裴叙没有替叶蓁辩解。

只是将事实一条一条摆在她面前。

程雾抬眼。

3

“可她在我九岁的时候。”

“就把我变成了CW-07。”

裴叙沉默。

“你想说她后来后悔了？”

“我不知道。”

“你想说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训练样本？”

“我不知道。”

“你想说她没想到合璧计划最后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

程雾看着他。

3

“这次怎么不替她找理由？”

“因为你不需要理由。”

裴叙说。

“你现在需要的是原件。”

他将整个文件盒推到她面前。

“和决定什么时候恨她的权利。”

地下保全库安静得没有一点回声。

程雾的指尖压着合同封面。

上面的“婚姻关系风险预测”几个字已经变得模糊。

她过去一直认为。

3

母亲Si于发现真相。

母亲留下录音。

留下系统暗门。

留下每一条可能让她活下来的线索。

叶蓁是受害人。

也是她复仇的理由。

可现在。

叶蓁的名字出现在最早的合同上。

她不仅知道合璧计划。

还亲手设计了其中最初的行为模型。

3

而程雾自己。

是第七码样本。

不是在青屿火灾后才成为第七码。

早在九岁那年。

她已经被母亲编进了模型。

程雾忽然问：

“六年前，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青屿？”

裴叙眼神微变。

“公开记录里，你是去找叶蓁。”

“我知道。”

3

“她失踪以后，我追着录音里的地址到了青屿。”

程雾盯着合同。

“可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查。”

“知道我面对欺骗时一定会追到底。”

“知道我在生存和尊严冲突时会寻找第三条路。”

“那段录音。”

“那个地址。”

“还有我最终进入青屿。”

她抬起眼。

“真的是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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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

是没有证据。

程雾却已经从他的沉默里看见了最坏的可能。

母亲也许不是没能保护她。

母亲也许从一开始就在等她走进来。

等一个由自己亲手观察了十九年的样本。

进入最终验证。

【人格自主保护剩余时间：00小时03分17秒。】

系统发出提醒。

4

【保护结束后，生命余额将恢复为：01小时38分。】

裴叙看了一眼她耳后的植入位置。

“先上去。”

程雾没有动。

“还有附件。”

她继续往后翻。

最后一份附件没有标题。

只有一张权限转移表。

梁世勋拥有模型行政控制权。

裴家拥有底层数据托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