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_没办法zuo到你期待的地步(1/2)

隔天清早，叶知夏准时抵达夜棠大厅，chu来接待的除了柳夜央，还有一位气质温文的青年。

青年对她颔首当作打招呼，稍稍安抚了她再次来到这里後一直隐隐作祟的不安gan。

柳夜央将之前的纸袋递给她，待她换上俐落的K装制服後，直接切入主题。

「虽然是我邀请你来，但an照这里的规定，我还是得给你三个月的实习期，接下来的时间你先跟着前辈慢慢学习，我的秘书会替我教你基本工作。」

叶知夏点点tou，环视两人後望向柳夜央，说话的语气充满戒慎，「我有话想单独问你，可以占用几分钟吗？」

x前挂着许姓名牌的秘书识相地退到一旁，柳夜央带她到旁边的会客室，面对面坐下後没有cui促，任由叶知夏绞尽脑zhi思考如何开口。

她默默盯着柳夜央，清楚这样谈话的契机不多，开始工作後更难找到约谈上司的时机，只能把握现在问chu心里的疑问。

「你邀请我来夜棠工作的原因，其实不是看上我的工作能力，对吧？」

「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聪明，但我说的是真的，只是没让你知dao另一个原因。」柳夜央没急着说完，神情罕见地多了几分不确定，「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叶知夏垂在tui上的手cH0U了下，这个细节没逃过柳夜央的注意。

柳夜央低着yan，纤长的睫mao轻轻盖过yan眸，笑意犹在，只是淡了几分。

她迳自说下去，「没印象也没关系，无论如何我都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从高中那次见面开始我就很欣赏你，你擅长和别人划清界线，和我曾经喜huan过的人很像，是我求之不得的特质。」

「……只是因为这个？」

柳夜央笑得畅快，「你想听更多的话，也有其他原因。」

离表定上班时间还有段空闲，叶知夏无法相信她的说词，但重逢後首次见面时柳夜央就明确表明想挖她墙角，代表这个想法不是後来chu现，早在高中唯一那次碰面就产生了羡慕的好gan。

她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欣赏，就连划清界线都只是减少麻烦上shen的表现。

怀疑归怀疑，叶知夏还是不想错放任何可能重要的线索，於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例如？」

柳夜央手指敲敲桌子，「不知dao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我赖以维生的收入来自金主的委托，所以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放进选择的余地，只要能达成目的，我可以不计代价使用任何手段，包括牺牲我的自我界线。我想了很久，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能成为我想要的那zhong人，没想到兜兜转转这麽多圈，原来是这麽乖巧的你呢。」

叶知夏愣在座位上，不可思议望着柳夜央神态自若说chu这段话。

五年前被推向Si亡边缘的过程还历历在目，她眉mao剧烈tiao动，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

即便柳夜央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无法抹灭她曾因为钱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置於Si地的事实。

zuo过这些事的她现在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她是她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