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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变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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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变化(1/5)

天还没亮透,赵大柱就醒了。

但不是自然醒,是被下shen胀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yan,发现自己趴着睡,yinjing2yingbangbang地抵在草席上,ding端已经渗chu了水,把shen下洇shi了一小片。大tui内侧黏糊糊的,不用摸也知dao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昨晚的事。

他翻了个shen,侧躺着,低tou看了看自己。yinjing2还是ying得发疼,柱shen上的青jin一鼓一鼓的,拳tou大的gaowan沉甸甸地坠着,比往常胀了一圈。他伸手握了握,一gu酥麻从尾椎窜上来,舒服得他差点哼chu声。

他记得昨晚。陆沉舟给他吃了那颗翠绿se的药丹之后,他浑shen像着了火,每一寸pirou都在发tang。那gu热liu顺着经脉走,走到哪儿哪儿就酸胀得厉害,然后又变得格外轻快。他热得抱着陆沉舟一遍又一遍的干,又被陆沉舟an住,说忍一忍,快了。

后来他yun过去了。再醒来就是现在。

他轻轻动了动tui,发现膝盖上的旧伤不疼了。他以前打猎的时候摔过一跤,膝盖落了mao病,天yin下雨就酸疼,走多了路也疼。他试着屈了屈tui,又伸直,一点gan觉都没有了。他坐起来,转了转肩膀,脖子,腰。浑shen轻快得不像话,像是卸掉了几十斤的石tou,又像是换了副新shen子。

他低tou看了看自己的胳膊。pi肤下的肌rou线条好像比昨天更清晰了,他甚至能看到小臂上青se的血guan在pi下微微tiao动,带着一zhong说不chu的力量gan。

“cao2。”赵大柱喃喃地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弯了弯手臂,看着肱二tou肌鼓起来,心里说不chu的得意。

他翻shen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gan觉脚底板踩在泥地上的chu2gan都比往常清晰得多。他走了两步,又tiao了一下,差点撞到门框上。

他赶jin稳住,往外看了一yan,他爹还睡在里屋,没动静。

赵大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tou。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从墙角摸到一条干净的cu布帕子。然后他推开门,往院子角落的草棚那边看了一yan。草棚的门也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陆沉舟应该还没醒。

赵大柱咽了口口水。他握着那条帕子,快步走到院角的粪坑后面,蹲下来,解开ku腰。yinjing2弹chu来,ting得笔直,guitou紫红发亮,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他握着柱shen,一碰就抖了一下,快gan像电liu一样窜上脊背。

他咬住嘴chun,不敢chu声。手上动着,yan睛盯着那gen东西。他知dao自己没有多久时间,他爹随时可能醒,但他实在忍不住了。这zhonggan觉太qiang烈了,像是shenti里憋了一晚上的东西,非放chu来不可。

他闭上yan,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chu陆沉舟的脸。昨晚陆沉舟给他喂药时手掌的温度,说话时低沉的嗓音,还有衣领下面louchu来的那片锁骨。他想得更多,想到陆沉舟草棚里的干草堆,想到昨晚陆沉舟背对着他盘tui坐着的时候,弯下的脊背,压jin的腰线,还有ku腰那里……

赵大柱的手越来越快,呼xi越来越cu重。他咬着自己的胳膊,几乎要xiechu声来。快gan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他觉得自己快要淹死了。

然后他猛地绷jinshenti,she1了chu来。稠白的jing1yepen在泥土上,溅到自己的大tui上,一gu接一gu。他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yan前发白,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低tou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心里有点发虚,又有点说不chu的满足。

他赶jin用帕子ca干净,又抓了两把土盖住,然后把帕子rou成一团,sai进ku兜。他站起来,整了整ku腰,shenxi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往草棚那边走。

他其实不太确定自己要去干什么。但他就是想去看看。

陆大哥醒了没有?昨晚忙了那么久,shenti受不受得住?

赵大柱走到草棚门口,刚要伸手敲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草棚里光线昏暗,干草堆上,陆沉舟正侧躺着,shen上只搭了一条薄薄的旧毯子,一条胳膊搭在毯子外面,xiong膛在晨曦里泛着麦se。他的呼xi平稳,睡得正沉。

赵大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想退chu去的,但脚不听使唤。他蹲下来,轻轻把手放在陆沉舟lou在外面的肩膀上。掌心一接chu2,心里就tiao了一下,pi肤是温的,能gan觉到pirou下骨骼的形状。

他该松手了。他该chu去了。

但他没有。

他蹲在那里,手搭在陆沉舟肩膀上,呼xi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陆沉舟的嘴chun,干裂的、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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