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封印之xia(3/5)

最终停在了他体内的精液槽上。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复杂：“你的身体……不一样了。你把自己的命术换掉了。”

陆沉舟再次捕捉到了那个词，命术。

这个词，药王庙里有人也说过，一模一样。

“你用的不是医术，是命术。”

他忽然意识到：药王的传承也是命术。但药王的命术和他的炼精术，不是同一个东西。药王的命术来自这个世界，而他陆沉舟的炼精术来自规则怪谈的世界，它们是两条不同的路径，走向了相似的起点。

但在这个封印中的存在眼里，它们是同一种东西的变体。它把陆沉舟当成了药王，因为它在陆沉舟身上感知到了“命术”的气息。它分不清炼精术和药王命术的区别。

或者说，它不在乎区别。对它来说，只要能使用命术的人，就是药王。

陆沉舟张了张嘴，想说“你真的认错人了”，但话到嘴边，他改了主意。

因为那个轮廓正在从雾气中走出来。

从雾气和碎晶中走出来的，是一个“人”。

它看起来像一个壮年男性，身高与常人无异，但身体呈半透明的灰绿色，像由雾气和光线凝结而成。它的脸上没有眼睛，眼眶中是两个深陷的黑色空洞，正如壁画中描绘的那样。但它的“目光”落在陆沉舟身上时，陆沉舟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像有一根无形的针轻轻抵在他的眉心。

它身上穿着一件残破的古袍，布料已经风化到几乎是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它体内的灰绿色雾气在缓缓流动，像血管里的血液，又像河床里的水流。

它的脚没有沾地，悬浮在石板面上方约三寸的位置，移动时没有声音，像一片落叶在风中漂移。

它飘到陆沉舟面前，伸出右手的食指，点向陆沉舟的眉心。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它的指尖呈半透明的灰绿色，内部有细密的光点在流动，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被压缩在一层薄薄的膜里。

阿灰一步跨上前，利爪从指尖弹出，灰色的毛发从皮肤下浮现，瞳孔收缩成竖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但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了，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萧剑攻也从侧面拔剑，但他的剑刃在距离那个存在不到一尺的位置停住了，整个身体都被定住，剑刃悬停在半空中，无论他用多大力气都无法移动分毫。

它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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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指尖点在了陆沉舟的眉心。

陆沉舟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翠绿色，像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翠绿色。他感到自己的精液槽被一股外力侵入，那种感觉像一个老练的医者在对病人的脉络进行探查。那股力量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圈，沿着炼精术的能量通道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指尖，最后停在了他精液槽的核心处，停顿了很久。

它收回手指。

沉默了许久。

然后它说：“你把命术改成了这个样子……是为了绕过那些看守者？”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解的意味，“聪明的选择。但代价也不小，你的身体，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东西。”

陆沉舟没有接话。

在那一瞬间，他读懂了它的逻辑链：它认为陆沉舟是当年的药王，为了某种目的主动改造了自己的命术形态，变成了现在的炼精术。它不是在“误认”，它是在用自己的认知来强行解释陆沉舟身上的变化。

“既然你回来了……那东西，也该还给你了。”

它体内的灰绿色雾气开始向陆沉舟的方向流动。

像一条河流改道，灰绿色的雾气从它半透明的身体中涌出，顺着它之前点在陆沉舟眉心的位置，涌入陆沉舟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