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该收利息了(2/2)

我像是被以凌迟之刑的死囚，神志清醒地受被撕扯切割之痛，而宗明远就是那个失去了人的嗜血刽手。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前蒙上了一层黑纱，什么都若隐约现，不甚清明。

“怎么了？你在害怕么？”他把手里的绳挂在栏杆上，回坐在我侧，温度异常发的大手在我脊背上抚过，开始更加无法自抑地颤抖，我拼命稳住呼，想要面些。

嘴角还带着血迹，宗明远咧着嘴朝我笑，方才还沉寂空的瞳孔，顷刻间烧起了熊熊烈火。

我痛得睁不开，想反驳的话也说不，只得用一声比一声重的呼来缓解。

“你说，这么多难解决的善后之事，我也该，收些利息了吧？”

右肩的地方还缠着绷带，宗明远的目光沉，直勾勾盯着那个伤，更加了我的恐惧。

“你疯了……”痛苦和束缚让我无法逃离，只好用双扭动着，试图躲避完全未知的刑。

“醒了？”他回看我，大约是我颤动的牙齿发了太大的动静。

脖颈被扼住，宗明远俯啃上我的，带着血腥气的亲吻，是豺狼吞猎的凶残。

“你、你又、又杀人了？”我心一，被宗明远看穿伎俩并不稀奇，可我的确没想到他会为了我手杀人。

手上是从我肩膀上沾染的血，缓缓拿在鼻息下闻了闻，见的，他伸猩红的尖，一，把那些污血吞吃了下去。

“我说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我没办法再容忍哪怕你受到一丁的伤害，你不仅不听，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弃我的真心如敝履，围猎场的事，你自以为的很漂亮，对么？”

他却并不领情，掰过我的，让我坐直了，冷着脸替我脱去最后一件遮羞布，全赤地与他四目相对。

他声音里一片森然，发的大手从我脸上划过，在右肩停留，一阵剧痛，我垂下眸看去，殷红的血迹在白的绷带上洇开，如同一树盛开的海棠。

从未见过这样鸷的宗明远，从前他暴躁易怒，虽在房事上对我鲁不温柔，也还算是简单易懂，都不若今日这般不见底，我不知他要什么，好似下一刻他就会剑来将我死。

宗明远手里提着一麻神，我本能地恐惧，眶也开始发，几落泪。

“太医不会验不你的箭伤不像是从远中的，围场的负责人也不会数错发下去的箭矢。那把近距离发的弓弩也很容易被人寻到，这么多破绽，若没有我替你理，你此刻还能安稳地当你的禹王爷？”

“的确有些棘手，不过现在都结束了。”他收回扶在我肩的手，我脱力地重重倒下，自下而上看去，他里是一汪毫无波澜的死，活像是话本里写的、从阎罗殿里爬来的魑魅魍魉。

他丝毫没顾忌我的已有两个多月没被侵过，那似乎比从前又更大一些的，只在蹭了两下，就暴地贯穿到底，刚一就激烈地撞，次次都到最，恨不得连卵袋都一同去。

他居临下地看着我，一边去解自己上的衣带。

他手上力度愈，绷带兜不住那些污血，从他的指间落在床。

“你喜用自己局，哪怕你知会受到怎样的伤害。宗安歌，你总说我是不择手段的疯狗，可你倒忘了，我们上都淌着宗家相同的血，你也与我一样，不过也是歇斯底里的亡命之徒罢了！”

宗明远背对着我，手里扯着什么东西正在整理，他面前是我的老熟人——木质栏杆。只到他腰颈低的低矮栏杆，有我太多的苦痛回忆，以至于现在我看见那挂在木架上的时，牙齿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清、清……”挣扎着跪坐起来，伸去蹭他的大，想要多讨好他一，等下也好少吃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