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白月光与朱砂痣(4/5)

缓缓开口。

「他以前。」

「对你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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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低头看着玉簪。

「我不知道。」

「只是。」

她抬头。

「我好像曾经认识他。」

萧景珩沉默。

「那又如何？」

沈清棠看着他。

「你不介意？」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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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得十分直接。

沈清棠一怔。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簪上。

「非常介意。」

沈清棠忽然有些想笑。

「那你还问？」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麽？」

「他在你心里。」

「到底是什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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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沉默。

夜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萧景珩。」

「嗯。」

「你知道白月光与朱砂痣吗？」

他微微皱眉。

「什麽？」

沈清棠轻声道：

「有人说。」

「白月光是可望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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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痣是刻骨铭心。」

「有些人。」

「得到的。」

「未必会珍惜。」

「得不到的。」

「却可能记一辈子。」

萧景珩静静看着她。

「那顾沉舟呢？」

沈清棠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向夜空中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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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是我记忆里的一部分。」

「也是一个我曾经忘记的人。」

萧景珩的眸光暗了下去。

「那我呢？」

沈清棠转头。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忽然发现。

自己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萧景珩是什麽？

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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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那个与自己有婚约的陌生人。

後来。

是陪她来到京城的人。

是侯府世子。

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再後来。

他在她被流言包围时说。

——我信你。

他在城南的火海里冲进去。

用身T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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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她身前。

却又一次又一次地。

瞒着她一些事情。

所以。

他究竟是什麽？

沈清棠沉默很久。

最後。

她看着萧景珩。

「你是。」

萧景珩的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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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

沈清棠忽然笑了。

「我现在最想知道。」

「又最不敢知道的人。」

萧景珩愣住。

「为什麽？」

「因为。」

她低声道：

「我怕知道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