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江南旧案(4/4)

？

他为什麽会救沈清棠？

又为什麽明知道她是莲月血脉。

还要将赤心草交给他们？

所有线索。

再次变得混乱。

就在此时。

沈清棠忽然看见地上的血迹。

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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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触碰。

血迹旁。

有一小块被撕裂的黑布。

布料上。

绣着极淡的银线。

是一朵莲花。

沈清棠的心猛地一震。

「这是……」

萧景珩也看见了。

「莲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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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沈清棠摇头。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莲月印。」

「这是我娘衣服上的绣纹。」

萧景珩愣住。

「你确定？」

「确定。」

沈清棠闭上眼。

那些破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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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涌入脑海。

大火之中。

母亲抱着她。

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还有站在远处。

冷冷看着一切的人。

她终於看清了。

那张脸。

那个人。

不是萧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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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顾沉舟。

甚至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

而是……

「侯爷。」

沈清棠猛地睁开眼。

萧景珩的脸色。

瞬间变得难看。

「你说我父亲？」

「我看见他了。」

「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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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大火那一夜。」

沈清棠的声音颤抖。

「他就在那里。」

「可是。」

萧景珩死死盯着她。

「我父亲救了你。」

「对。」

沈清棠点头。

「他救了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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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慢慢落下。

「在他救我之前。」

「他曾经站在火海里。」

「亲手……」

她没有说下去。

萧景珩的脸色。

一点点失去血色。

「亲手做了什麽？」

沈清棠看着他。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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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艰难地说出那句话。

「他亲手杀了我父亲。」

风。

忽然停了。

整个世界。

像是在那一瞬间陷入死寂。

萧景珩站在原地。

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动。

「不可能。」

「我父亲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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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沈清棠哭着摇头。

「我只看见了那一幕。」

「也许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