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她应该跟自己走（上）(3/3)

也许也在抓住过去，抓住没得到的答案，抓住被忘记的忌口，抓住一个终於愿意承认Ai过她的申柏。

这并不b他高明多少。

她像是逃避般看了眼时间，七点三十八，「我该走了。」

申柏没有拦她，「我送你去公司。」

车开到景行楼下时，银行会议还有二十分钟。汪明月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申柏忽然说：

「明月，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假装可以抓住过去的工具。」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指节很清楚，「我只是这几天忽然发现，你好像一直在我心里。」

汪明月看着前方，「我不在。我只是刚好来做这个deal。」

说完，她推门下车。

又是景行混乱的一天。银行、供应商、裁员、、重组委员会，所有事都在等她。汪明月深x1一口气，走出去。

她没有时间沉溺，至少现在没有。

灵犀一签，银行的态度这两天就松了下来。过桥资金一旦落地，等於给了银行一个缓冲，银行不再坚持提前收贷，只把当初那份无限个人担保，松口改成一份有限担保；作为交换，景行每周提交现金流报告，并把部分回款打入监管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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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消息，至少这艘船，暂时没有继续下沉。

中午，灵犀确认第一笔最快五个工作日内可到帐，前提是核心供应商的基本签署到位、裁员方案开始执行，并且景行正式发布暂停IPO公告。

暂停IPO公告在下午四点发布，公关稿改了十几版。二十三楼所有人都在刷新新闻。

不到半小时，财经媒T跟进，微博和小红书吵了起来，「景行茶业暂缓IPO」挂上了热搜的尾巴。

评论区并不好看。

有人说早就知道新消费都是泡沫。有人说加盟商惨。有人骂申柏割韭菜。也有人翻出他过去的采访，说他把茶饮包装成东方文化，最後还是资本游戏。

汪明月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晚上，景行暂时没有新的炸弹。这几天第一次，所有人居然在十一点前结束工作。

汪明月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刚走到电梯口，申柏追上来：「这个给你。」

打开，里面是一张很旧的拍立得。照片边缘有点发h。是二十岁的她，站在申柏宿舍的小厨房里，穿着宽大的白毛衣，头发披着，手里拿着锅铲，回头看镜头。画面有点糊，但她笑得很灿烂，那样的快乐依然能感染到十年後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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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月完全不记得这张照片。

「你怎麽会有这个？」

「一直夹在一本书里。」答非所问。

「你留着？」

「嗯。」

那一瞬间，她有点生气。「你什麽意思？」

「我今天下午整理办公室时找到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