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似此星辰非昨夜(3/3)

响了。

她不想假装没听见。

「申柏，这不是重新开始。」

申柏神情触动了一下，「我知道。」

「也不代表我原谅你所有事。」

「我知道。」

「更不代表你可以再让我等。」

「好。」他回答得太快。

汪明月皱眉，「你不要只说好。」

申柏低头笑了一下，「那我要怎麽说？」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也没有标准答案。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靠说能解决。於是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

很小一步。

但足够了。

申柏看着她。他明白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敢太快相信。他抬手，动作很慢，先碰到她的肩膀，确认她没有退开，才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和十九岁时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他们太年轻。她紧张，笨拙，心跳像要从身T里跑出来；他克制，自信，带着一点知道自己能让她失控的从容。

而现在，这个吻很安静，没有年轻时那种以为世界刚刚开始的幻觉。只有杭州夜里的风，远处车灯，身後饭局散场後残留的一点喧闹，和两个隔了十年才终於承认仍然会被彼此x1引的人。

申柏吻得很克制。

汪明月一开始没有闭眼，她看见他靠近时眉眼里的疲惫，也看见他鬓角新长出的一点白发。那一点白让她心里忽然很软。

然後她闭上眼。

历史在重演，烦嚣城中。

申柏的手停在她肩上，没有再往下。

十九岁时，她太习惯在亲密里讨好他，太习惯让自己的身T先一步答应，像那样就能证明自己被Ai。可现在，他没有推着她往前。

他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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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

汪明月抬手，抓住他的衬衫袖口。

申柏呼x1很轻地变了一下。

吻没有持续太久。

分开时，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汪明月低头看着自己抓住他袖口的手，很快松开。

申柏看见了，没有笑。

他只是温柔地低声问：「还好吗？」

汪明月忽然想笑，「你现在还会问这个。」

「应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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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是应该。」

这句话落下来，两人都明白它不只是说刚刚那个吻。

露台门外又有人走过，声音短暂靠近又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