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匿名检举第一步是实名(2/3)

两人提的问题相同，事实分却各自书写。

而且他写得不算快。

另一名是替人修鞋、钥匙的大勇，四十九岁。

第一封信了四十七分钟。

是每天都得在原地摆摊的人。

「你刚才不是说不行？」

「那个被停职的审查员不来？」陈桂芳问。

「寄给哪里？」

赵铁只是货车司机。

第一份属於孙兰。

这句情报来自小邓的送货单。

「名要求说明以後，服务公司会知是你们提的。执法站也可能知。有人可能来市场询问，可能要求你们撤回，也可能影响你们继续摆摊。提以後不一定有答案，更不保证有人被理。」

「那要怎麽说？」

「我说不能替他们决定。可以把提内容、可能用途及风险说清楚，再由本人决定。」

这是他今天最接近周明的一刻。

苏小满，而且难得没有先想标题。

「有用的地方，是信寄去会有邮件编号。你们不是告谁贪钱，也不是说谁违法，只是拿自己的收据问四件事：钱是谁收的、依据是什麽、中心和公司什麽关系、正式票据什麽时候补。对方可以不回答，但不能说你们从来没问。」

孙兰记得是下雨那天。

晚上六十分，四人在一间人多吵杂的平价面馆重新碰面。

「一开就讲最坏，谁还敢答应？」

没有提录音。

「不来。」

赵铁想了想，继续照自己的方式说。

「所以答应的人才是真的愿意。」

「一定要把原收据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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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最坏会怎样。」

陈桂芳则持下午下过一阵。

没有提许芸。

金额是六百元，收款名目写着市场秩序维护费，使用相同抬与图样。

「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地址一份，南桥综合执法站一份。」

大勇皱着眉。

「可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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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执法站也要？」

「因为收据本送到那里。」

赵铁老实回答：「我也不知。」

两人愿意来，只因陈桂芳保证，今天没有人录影，也没有人要求他们收据。

苏小满与顾清也留在旧客运站附近。

她若亲自现，日後文件内容被查，很容易让人认为这些申请由她统一策划。

「不用。只附影本，原件你们自己保。」

「小罗说要先讲最坏。」

「你不能用这是为大家好开场。」罗奔提醒。

「对。」顾清说。

「我们不能拿人家的名字替自己凑证据。」他说。

孙兰不想让名字现在任何影片里。

「你就不能讲有用的？」

孙兰听完，第一句就是：「那有什麽好写？」

「不能只说成功以後可能查到什麽，也要说姓名会到谁手上、对方可能回市场问话，甚至可能什麽都不理，只先知谁不满。」

他负责把摊贩原本就想问的话写清楚。

顾清逐字检查。

下午四二十分，赵铁独自回到南桥早市。

「讲完最坏不是叫你闭嘴。」

一名是卖乾货的孙兰，五十四岁。

也不能拿来凑数。

陈桂芳在旁边瞪他。

她手上的收据金额是四百元，收款名目为环境整理费，抬是海州南桥市容服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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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记得那天没有下雨。

罗奔没有同行。

但他没有提兴发印务校样，更没有说范志是订制联络人。

到时候被找上门的不是罗奔。

其中有十二分钟，都在争论「环境整理费」到底是哪一天的。

「你们自己说，我替你们记。写完每一句都由你们看，愿意才签。」

後半句，他没有说。

赵铁拿起保温杯。

他们就是先前陈桂芳分别询问时，拒绝写下陈述的两人。

那分只有罗奔亲看见。

只有两个。

大勇的儿正在准备报考公职，他更不愿意被人说家里和「闹事的人」有关。

顾清已经与分摊贩见过。

赵铁带回两份草稿。

赵铁先找到陈桂芳，请她联络九张手写收据的原持有人。

孙兰问：「谁替我们写？」

不是九个人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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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把顾清写在报纸背面的四项内容，一字一句念完。

赵铁亲看过。

顾清看了他一。

最後赵铁在信上写：T日期以收据记载为准。

「那我去问。」

第二份属於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