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革命还没成功，客服信箱先爆了(1/4)

《一千元问了一圈，大家都说没收》发布後的第二天早上，苏小满收到四百一十七则私讯。

其中一百零九则只有表情符号。

七十三则在骂她故意炒作。

四十二则想推荐律师、记者、命理老师或能量水。

还有十一个人问她能不能顺便替自家滞销的保健品拍片。

真正声称持有收费文件的，共八十六则。

苏小满坐在自家地板上，看着还在增加的未读数字，心情非常复杂。

「我zuo了三年帐号，第一次有品牌、骂我的人、算命老师和疑似证据在同一个早上排队等回覆。」

她没有立刻打开任何附件。

顾清前一晚留给她的纸条，第一行写得很清楚。

陌生连结不要点。

压缩档不要开。

自称内bu人士，不等於内bu人士。

内容越符合期待，越要先确认来源。

苏小满在下面补了一句：

自称品牌合作，也不等於真的会付钱。

这是她自己的专业领域。

上午十点，她只回覆那些直接在私讯中附上低解析度预览图，而且愿意先说明文件来源的人。

她统一使用同一段文字：

「请先遮蔽姓名、电话、住址、帐号、完整编号及家属资讯。暂时不要寄送原件，也不要因本帐号要求删除、修改或转移原始资料。是否公开将另行取得同意。」

这段话没有liu量gan。

但顾清说可以用。

到了中午，八十六则声称有文件的私讯增加到一百三十二则。

苏小满第一次希望自己的影片少一点人看。

这zhong想法只维持了大概五秒。

第六秒，她开始计算如果把各市场收据zuo成系列，至少能排多少期。

她拿起笔，在原本二十项的「未来可能可以发」清单下面，又加了一行。

第二十一项：全海州收据大集合。

後面特别注明：未he实，现在不能发。

这已经是她能对职业本能作chu的最大让步。

下午一点半，四人在城北一间停业装修的汽车mei容店碰面。

店面是赵铁柱一名货运朋友租下的。

朋友只知dao赵铁柱要帮忙清点旧qi材，没有见到另外三人，也不知dao店内临时多了一场收据审查会。

苏小满带来一台没有连接网路的旧笔记型电脑。

电脑里只有她事先截取的私讯文字、低解析度预览图，以及十八个经投稿者同意下载的文件副本。

原始帐号仍留在她自己的手机上。

她没有把帐号密码、完整私讯纪录或投稿人shen分jiao给其他人。

顾清坐在折叠桌前，先建立四个资料夹。

一、可确认来源。

二、需要补充。

三、内容矛盾。

四、不能开启。

苏小满看着第四个资料夹。

「不能开启的东西为什麽要特别建立资料夹？直接删掉不是b较快？」

「删除前也要先记录收到过什麽。」

「你真的把停职过成了远端上班。」

「这不是工作。」

「那你为什麽连资料夹名称都像公司稽he？」

顾清没有回答。

罗ma奔坐到电脑前。

骇客高手一级能让他迅速辨认常见档案类型、显着的修改痕迹与不正常连结。

但十八个档案来自不同手机、不同扫描ruanT、不同压缩方式。

有人把照片贴进文件再汇chu成图片。

有人先截图、再拍摄截图的萤幕。

还有人把一张收据拆成六张局bu照片，每张都加上不同颜sE的Ai心贴图。

「为什麽证据旁边有一只会眨yan睛的兔子？」罗ma奔问。

苏小满凑过来。

「投稿者说不会用遮蔽工ju，只会用mei颜ruanT贴图。兔子刚好把姓名挡住，而且她已经很努力把耳朵拉长盖到电话号码。你不要嫌弃，很多人第一次保存证据，审mei会走在法律前面。」

「这只兔子连日期也吃掉了。」顾清说。

「所以放需要补充。」

赵铁柱拿起另一张。

「这张很清楚。」

「太清楚了。」罗ma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