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床上谈公事，床xia切xia属(1/4)

凌晨十二点十一分，余国成正在验收一间公寓的隔音效果。

验收方式不符合任何政府采购标准。

但他个人非常满意。

客厅地板上躺着一件白衬衫。

卧室门口是一条黑se丝袜。

另一条挂在床边，像是主人走到一半，临时决定把穿衣服这件事延後办理。

余国成五十岁，南桥街dao党工委委员、办事chu1副主任，分guan城市guan理、市场秩序与bu分公共服务项目。

他白天说话时习惯把每个名词讲完整。

到了晚上，只剩chuan气比较完整。

沈佳宁三十四岁，是南桥街dao综合办公室副主任，也是几个对外项目的联络秘书。

她披着一件shen蓝se丝质睡袍，腰带没有系jin，坐在余国成tui上替他倒酒。

睡袍随动作hua开一小段，louchu修长的大tui。

余国成的手很自然地放了上去。

沈佳宁没有推开。

她反而往前靠近，让两人之间最後一点像公事的距离也消失。

「余主任。」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晚的接待工作还满意吗？」

「在这里别叫主任。」

「那叫什麽？」

「国成。」

沈佳宁笑了。

「白天叫错要写检讨，晚上叫对有没有奖励？」

余国成的手沿着她的大tui往上。

「你想要什麽？」

「综合办主任的位置。」

他的手停了一下。

沈佳宁低tou看他。

「怎麽了？刚才碰得那麽勇敢，一谈职务就害羞？」

「那个位置年底才调整。」

「所以我提前申报。」

「床上谈的不算。」

「那你每次上床以前，为什麽都要先叫我把手机放外面？」

余国成没有回答。

沈佳宁也没有追问。

她俯shen吻住他，把酒杯放回床tou柜。

两人都很清楚这段关系是什麽。

余国成需要一名漂亮、聪明，还能在他开口以前便chu1理麻烦的人。

沈佳宁需要一条比正常升迁更短的路。

gan情不是完全没有。

只是和利益放在一起时，谁都没有费心替它另外zuo帐。

几分钟後，床tou的另一支手机震了起来。

这支手机不在客厅。

它没有安装工作ruanti，通讯录也只存了五个人。

余国成伸手去拿。

沈佳宁an住他的手腕。

「先办完正在办的。」

「可能是公司那边。」

「你不是说床上不谈公事？」

「我什麽时候说不谈？」

「你只说谈了不算。」

沈佳宁自己先笑了。

她从他tui上下来，拉好睡袍，将手机递给他。

讯息来自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杜绍华。

只有六个字。

东西已送到石勇。

余国成看完，问：「你安排的？」

「车是公司自己的。纸袋是杜绍华准备的。」

「便条呢？」

「我拟的意思，他自己写的字。」

「范志qiang知dao？」

「不知dao完整内容。他只知dao有人会把石勇需要的资料送过去。」

「为什麽不先告诉他？」

沈佳宁端起自己的酒杯。

「因为切割方案如果先告诉被切的人，执行效果通常不好。」

余国成皱起眉tou。

「我是问范志qiang。」

「我也是。」

房间安静了几秒。

余国成把手机放下。

「现在还不能动他。」

「我知dao。石勇是第一层，范志qiang是第二层。验收以前，第二层要留着工作。」

「验收以後呢？」

「看火烧到哪里。」

「你把人讲得像防火门。」

「防火门至少有合格证。人比较麻烦。」

余国成看着她。

漂亮只是沈佳宁最容易被别人看见的bu分。

真正让她三十四岁便坐进综合办副主任位置的，是她能把一句「找个人负责」拆成时间、程序、材料与对外说法。

她甚至会提前准备两tao。

第一tao给事情压得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