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nei鬼不想革命，他只想同事失业(4/4)

，最後只能找到登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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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回覆：

「那你把停车场名称跟未裁切版本给警方，比叫我们发影片更快。」

南风没有回答这句。

他改问：

「曹映秋的完整正脸，你们到底发不发？」

这句话让四个人同时注意到另一件事。

南风知道他们可能握有曹映秋的完整正脸。

公开的二十七秒旧影片只拍到短发女性侧面，公开活动文章也没有逐一标示照片人物。

能把「完整正脸」说得这麽确定，代表南风至少知道那段一分四十三秒原片的内容。

但陈小蕾只把原片传给苏小满。

另一名持有补贴领取联的女性，也只把照片经陈小蕾转交过来。

「他怎麽知道？」苏小满问。

「可能看过原始影片。」顾清说。

「也可能知道当天还有一段没公开的长片。」罗马奔说。

「他会不会就是昨天买手机的人？」

「不能排除，也不能因为一句话就确定。」

如果南风就是买手机的人，他一面花钱要求陈小蕾删片，一面又催促苏小满公开曹映秋正脸，行为彼此矛盾。

除非买手机的目的从来不是删除所有内容。

而是取得原片，决定哪一部分应该消失，哪一部分应该在最适合的时候出现。

也有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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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手机的人与南风属於不同方向，双方都在抢同一份资料。

顾清把这两种可能分开写下，没有在任何一项後面打勾。

罗马奔问：「要不要直接问他怎麽知道？」

「问。」

苏小满打字：

「你没看过我们拿到的影片，怎麽知道里面有完整正脸？」

南风这次隔了十二分钟才回。

「我知道当天拍了多久。」

「也知道曹映秋坐在哪里。」

「别把我当成你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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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盯着最後一句。

「放心，我从来没把这种只传裁切图、还替我们指定攻击对象的人当自己人。」

她没有把这句送出去。

南风的下一则讯息先到了。

「我不想推翻什麽。」

「我只要曹映秋离开财务，杜绍华下台。」

「你们想要真相，我想要结果，刚好可以合作。」

房间里没有人立刻开口。

主角团第一次看见一名爆料者，把自己的目的说得这麽直接。

他愿意挖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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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保存草稿。

也愿意把一辆可能与昨晚袭击有关的车送到他们面前。

但他不是因为反对暴力，不是因为在意摊贩，也不是因为陈小蕾差点被带走。

他只希望某两个人输。

至於那两个人倒下以後，原本的位置由谁坐上去、原本的钱改由谁经手，他一句也没提。

罗马奔看着讯息，忽然觉得这种人可能比热血同伴更常见。

因为革命需要理想。

办公室内斗只需要空出一张椅子。

苏小满问：「怎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