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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十二分,南风重新上线。
距离他上次要求苏小满公开程岳与曹映秋照片,已经过了二十八个小时。
他没有解释照片来源。
也没有补上未裁切的停车纪录。
只传来一句:
「看服务公司声明第三段。」
苏小满回了一个问号。
南风已读。
没有再说明。
「他现在连爆料都开始chu测验了。」
苏小满把讯息转到四人的离线整理页面。
她本人仍陪陈小leichu1理旧手机与住宿问题,无法立刻回临时住chu1。
赵铁柱则在货运场,向借车的朋友解释为什麽一辆只借去接人的车,最後需要警方、保险公司和修车厂共同关心。
临时住chu1里只剩罗ma奔与顾清。
罗ma奔坐在沙发上。
顾清把电脑放到两人中间的矮桌。
「第三段。」她说。
「他至少有指定范围,比只丢一句你们查错方向进步。」
服务公司前一天早上七点零六分发布的声明,仍能正常开启。
第三段写着:
「经初步he实,网传灰se车辆及涉事人员均非本公司所有或所属,本公司未安排任何人员与陈女士接chu2。」
罗ma奔看了一遍。
「跟昨天一样。」
「再载入一次。」
顾清an下重新整理。
页面短暂变白。
第三段变了。
「经初步he实,本公司目前与网传灰se车辆之登记及使用单位不存在合同、雇用或委托关系,亦未安排任何人员与陈女士接chu2。」
原本的「车辆及涉事人员均非本公司所有或所属」,被改成了「目前不存在合同、雇用或委托关系」。
页面标题没变。
发布时间仍是前一天早上七点零六分。
没有更新标记。
也没有旧版本入口。
如果不是苏小满前一天已保存完整页面,一般读者只会以为第三段从来都是现在这样。
「南风两点十二分叫我们看。」罗ma奔说,「现在两点十八分。」
「他可能提前知dao会改。」
「也可能他看见改完,我们这里刚好还有快取。」
「先记两zhong可能。」
顾清把南风讯息时间、第一次开启画面及重新整理後的版本分别截取。
罗ma奔则用骇客高手二级检查他们前一天保存的页面档案。
旧档建立时间、下载时间与内容识别值都没有改变。
今天重新下载的页面使用相同网址,内容识别值却不同。
图片、标题与其余三段没有变化。
只有第三段文字与一chu1换行不同。
「旧版没问题。」罗ma奔说。
顾清问:「你能确定到哪里?」
「只能确定我们昨天存的档案没有在本机被改过,今天同一网址给了不同内容。不能证明是谁改、几点改,也不能证明修改原因。」
顾清点tou。
她已经不再追问罗ma奔为什麽总能比普通人更快看chu档案差异。
罗ma奔也不再只丢一句「gan觉」给她。
能说的范围,他开始主动说完整。
不能说的bu分,两人都暂时留在原位。
这不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只是他们逐渐知dao,哪一dao门目前不必ying推。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苏小满打来视讯。
她坐在朋友家yang台,刻意把室内背景全bu避开。
「我看到了。第三段昨天还是全bu没关系,今天变成目前没有合同。这个改法很有灵xing,像一个人昨天说不认识你,今天改口说目前没有jiao往,听起来就突然多chu很多值得追问的过去。」
「比喻可以留。」罗ma奔说。
「当然要留。我已经想到标题了:《一份声明上午不认识,下午只剩没有在jiao往》。」
顾清看向她。
「不要上午下午。两个版本的实际修改时间不明。」
「那就《昨天不认识,今天只剩没有在jiao往》。」
「仍然把修改原因说得太满。」
「你对标题的要求,已经快让爱情本shen都不能成立了。」
「这不是爱情。」
「我是在说声明。」
顾清停了一下。
苏小满隔着萤幕louchu一个抓到画面的表情。
罗ma奔很明智地低tou喝水。
「先决定要不要发。」顾清说。
苏小满立刻收回笑容。
「我的意见是发,但只发新旧第三段。不放程岳,不放曹映秋,也不提南风提前叫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