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程先生恢复讯号，记忆仍在飞航(3/4)

「原因？」

「涉及别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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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把回答完整记下。

「现场冲突约在九点五十一分发生。从你所称交车路口到公车站，正常驾驶约需十二分钟。你描述的时间可以衔接，但目前没有通话、叫车、付款或现场影像支持交接发生。」

「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找到另一个人。」程岳说。

「找到对方，可以核实他的说法。」

周明看向他。

「不会自动证明你的说法。」

程岳没有回应。

第三组是提前归还与清洗。

程岳承认，他在第二天清晨看见网路上的公车站影片，发现灰色商务车车牌可能被拍到，因此要求把车提前送回租赁公司。

「为什麽送回？」周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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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误会。」

「车辆被拍到後立刻退回，如何减少误会？」

「车不是我开的。我想让租赁公司自己处理。」

「谁送回？」

「我刚才说的那名登记人。」

「车场影像中的人戴帽及口罩。你能确认是他？」

「身形像。」

「你有没有直接确认？」

「没有。」

「是谁要求完整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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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车的人。」

「你有没有要求？」

「没有。」

「有一通自称衡远公司人员的电话，要求车场把归还时间改成前一晚，并把清洗改成例行作业。是你打的吗？」

「不是。」

「你有没有叫其他人打？」

「没有。」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周明没有把三个不知道连在一起画圈。

他只分别留下问题与回答。

第四组问题更短。

「你目前能联络第三名登记取车人吗？」

「可以试。」

「你刚才说他的号码没有存名字。」

「我大概记得。」

「请在不操作或删除其他内容的情况下，写下你记得的号码。」

程岳写出十一位数字。

与租赁公司保存的旧号码完全不同。

警方当场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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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提示号码不存在。

「可能记错一位。」程岳说。

「你回去找云端通讯录後补充。」

「好。」

第五组问题是服务公司。

「衡远两年前承接服务公司慰问活动，你是联络人？」

「是。」

「目前仍有合作吗？」

「没有。」

「最近一次与服务公司人员联络是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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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

「认识曹映秋吗？」

程岳抬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