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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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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是後面那个路口。」
「是哪里?」
「附近另一条路。」
「路名?」
「我需要看地图。」
「你昨天说对方在路边等,你下车後由对方开走。现在是否仍确认发生过这项交接?」
「确认。」
「时间仍是九点半左右?」
「可能晚一点。」
「大约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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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以前。」
「九点三十八分,车辆已出现在东海高架入口。共享办公室至该入口正常行车时间超过十五分钟。」
电话另一端没有声音。
「程岳?」
「那可能不是共享办公室附近。」
「请你在看过地图後,书面补充确切地点、时间与交接依据。」
「好。」
「你承诺提供的联络号码与离场资料,距离二十四小时期限还有十九个小时。」
「我会找。」
周明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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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程岳的新说法覆盖昨天的纪录。
而是在後方新增:
第一次:共享办公室後方路口,约九点三十分。
第二次:附近另一条路,可能晚一点、九点四十分以前。
第三次:可能不在共享办公室附近,待看地图後补充。
三段记忆都保留原来的时间。
没有任何一段因为更新而自动变成唯一正版。
晚上八点二十一分,罗马奔眼前亮起系统提示。
【一名以特定人事结果为目的之资料提供者,向外部提交涉事车辆关键时段影像。】
【该影像已进入正式核实程序,并与取得之原始资料完成比对,使关键联络人以虚构交车地点排除自身使用可能的能力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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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力削弱判定成立。】
【获得能力点:0.27】
【目前可用能力点:2.61】
罗马奔看着提示。
系统没有写南风。
只写一名以特定人事结果为目的的资料提供者。
但这次不需要太多猜测。
「南风的东西是真的?」顾清问。
「至少那段影像进入正式程序,也和另一份原始资料对上了。」
「警方自己也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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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
「影像证明什麽?」
「关键联络人原本说的交车地点没有得到支持。不能证明他後来完全没换人,也不能证明他指使袭击。」
顾清点头。
罗马奔没有立刻关掉眼前的系统面板。
「如果一个人做对一件事,只是为了害另一个人,还算帮忙吗?」
顾清看向他。
「你在问南风?」
「也可能不只。」
他最初揭露水果摊影片,不是为了救谁。
只是因为系统会给点数。
他现在每多一项能力,最早那个自私的理由就更难假装不存在。
顾清不知道这些。
她只依自己知道的部分回答。
「动机不能让假资料变真,也不能让真资料变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