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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一整年,我都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我x1了一下鼻涕,继续说。
「我一直在想,会不会Si了更好,但一想到父母,便会要求自己再撑下去。」
我抬tou看向雪生,他表情还是跟原本一样,但是眉tou皱了起来,似乎很心疼我。
「Si了不能代表什麽......」他静静地说,刚要继续开口。
「但对我更好啊!」我尖叫着,打断他的话。
「那现在,你还会想要吗?」他的声音带点怒气。
他看着我,没有因为我打断他而停下来,而是继续用那zhong语气说下去:「你问过自己吗?你现在坐在这里,把这些事情讲chu来,是真的因为觉得自己还活着很浪费,还是因为你还在找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方式?」
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把视线移开。
他安静了一下,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你刚刚说,你要求自己再撑下去。那表示你已经在撑了,只是还没走到一个你觉得可以停下来的地方而已。」
我看着他,过了一阵子才说:「那你觉得……我现在有走到那个地方了吗?」
他没有ma上回答。风从窗hufeng隙chui进来,把他的tou发chui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过了一下,他才说:「你正在走。」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温柔?」我看着他,很不解。
他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你刚不是有说,你找不到明天还要继续的理由。」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如果你现在还找不到理由。」
「在找到以前,我陪你。」
「等哪一天,你找到属於自己的理由了,我还是会在。」
我睁大yan睛,可是......像我这样的,他真的能接受吗?
「你已经把那些过去告诉我了。」他说,「我没有因此不接受你。」
我愣了一下。原来刚才心里想的话,又不小心说了chu来。
「但我......没那个价值......」我低下tou,不再迎上他的目光。
「有没有价值,不是只由你现在的想法决定。」
他朝我伸chu手,却停在半途。
「我可以抱你吗?」
我看着他的手,没有回答。
他正准备收回去,我却往前靠了一点。
「可是我不会走。至少今天,我想陪着你。」
我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往前挪了一点,额tou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那GU冰冷的gan觉没有chu现。
「以前,我也陪过一个总觉得自己很脏的人。
我抬tou看他。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站在旁边,慢慢等她愿意靠近,就已经够了。」
「後来呢?」
他沉默了一下。
「後来我才知dao,有些话如果一直不说,真的会来不及。」
他看着我。
「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因为她才选择你。」
「只是那段过去让我知dao,这一次,我不想什麽都不说。」
他低tou看我,「就像现在对你。」他笑了,那是一个我从来没有看过的笑。
「你.....你这个大笨dan......」我轻轻地槌了他的x口,他也慢慢地放开我。
我靠着他的肩膀,过了很久,呼x1才慢慢稳下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陪我坐着。直到窗外的光线又亮了一些,他才低声叫了我的名字。
「那麽,落宁,你喜huan这个大笨dan吗?」他的语气带着我以往都没听过的柔和。
何止是喜huan。
我张了张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喜huan。」
他看着我,像是还在等。
「很喜huan。」我又说了一次。
「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没有ma上回答。
但这一次,我没有让自己退回去。
「好。」
我不知dao真的有人可以包容我的伤痕,包容我的那些过去,不会被吓跑。
「落宁,你知dao吗?我还有件事情没跟你讲过。」我看向他。
「其实,我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