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背德的(1/2)

连重燕也不在，难dao他就想一个人在这清冷孤寂的殿中过年节吗？

凌朔眉间染上愠怒，快步走过去，视线chu2及凌朔yun红的侧脸时，却又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凌朔酒量不好，方才被吴王一通劝酒，又在外tou看烟huachui了冷风，脑袋便有些昏沉。

宴席散后，an惯例他应该去凤鸣gong请安，再留在gong中守岁。

只是在凤鸣gong坐了一会儿他yanpi便开始发沉，只好向太后请辞，先回景辰殿了。

他给重燕批了假，特许他返乡探亲。值夜的婢女他也打发走了。

大殿变得清冷而空旷，他坐在案桌前，翻了几页《凌朝实录》，yan前渐渐模糊，就这幺趴在案几上，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个高挑的shen影在接近，随后便gan到肩tou一重，柔ruan的pimao的chu2gan拂过他的颈项。凌朔眨了眨yan睛，慢慢睁开yan，撑起shen子，诧异dao，“小衍……你来了……”

凌衍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案几上一本策论翻了翻，漫不经心dao，“我听母后说你shenti不适，就过来看看。”

难得他在他面前没有自称臣弟，或许是除夕的温暖氛围在作祟，往日看见他就不耐烦的脸，也变得chu奇得柔和。

凌朔拢了拢肩上的狐pi披风，笑了笑，dao，“你是知dao的。二哥酒量不好，稍微喝多了就touyun。”

他顿了顿，又dao，“这殿里什幺也没有，该去叫人拿些点心来才是。”

“不用麻烦了。”

凌衍盯着他在昏黄的烛火中显chu英朗lun廓的脸，目光幽shen。

凌朔被他难得的专注目光弄得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略垂下了yan，结badao，“那……朕……我叫人倒杯热茶给你喝……”

“母后已经同我说过牧姑娘的事。元宵那日，我会上牧府提亲。”

凌朔脊背一僵，面se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二哥，我只想zuo你的七弟。你的江山，我就算肝脑涂地也会为你守护。可母后年纪大了，我不想再让她为我的婚事cao2心。”

凌衍掩在袖口下的手握成拳tou，shenshen地看进男人的yan睛里，一字一句dao，“二哥，算我求你，放过我吧。”

“求我……”凌朔惨然一笑，语调艰涩，“你今日来景辰殿，就是专程来跟我撇清关系的吗？”

凌衍垂下yan睫，并未答话，但凌朔已经听到答案。

宽大袍袖下的双手jinjin攥在一起，他qiang压下xiong口窒息般的痛楚，勉qiang笑dao，“好，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勉qiang你zuo不想zuo的事。”

凌衍抬yan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shuang快。他嘴chun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dao，“谢谢二哥。”

“你回凤鸣gong去陪母后守岁吧，我实在困倦，就不过去了。代我向母后请安。”

凌衍嗯了一声，缓缓站起。

烛火的光芒不知何时已变得黯淡，凌朔的脸半隐在yin影里，显得yan窝更shen，薄chunjin抿，让人辨不清喜怒。

凌衍朝他行了一礼，最后看了一yan他，然后转shen，缓步走chu内室。

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空旷的大殿重归寂静。

檀木桌案后的人依然端坐着，望着殿门的方向，仿佛一块没有生气的石tou。过了很久，男人